W的悲劇

夏樹靜子 作品 第 36 頁 / 共 5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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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啊,不過,也許下一步對我們來說會更加艱苦。」

實子的聲音任何時候都像唱歌一樣在房間里迴響著。她那張灰色的臉上充滿了皺紋,但又像一張娃娃臉一樣。她一個一個地看遍了其他7個人。

「如果警方開始懷疑我們的話,那麼他們一定要平方百計地了解和江家的各種人際關係。但是,我們在任何時候都不要相互爭鬥,決不要說貶低會長的事情。這件事的一開始我就這樣拜託過大家,一定要從大局出發,維護和江家的名譽,請各位千萬不要忘了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會做到這一點的。」

「今後我們全都統一口徑,問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我們守口如瓶,他們再狡猾也無法得手!」

道彥又說了一句。

「如果誰沉不住氣了,膽怯了,一旦他吐露了真情,那我們每個人都會因此受到牽連,全部垮台。另外,這次事件是摩子給大家帶來了麻煩,除了我一再道歉之外,這件事也成了我們大家的事情了,成了與每個人關係重大的事件了。這一點,請各位不要忘記。」

說到這裡,道彥重新坐正了身子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首先摩子一定堅強啊!」

淑枝把手放在了摩子的膝頭,用力地按了一下。

「無論如何,摩子的『不在現場證明』都是成立的。由於各位的鼎力相助,我們會平安無事的。我是這樣認為的,大家振作起來吧……」

說到這裡,淑枝突然哭了起來。摩子連忙向淑枝扭過身子,用力地點了點頭。春生感到了摩子心中的苦痛。如果「外部兇手作案』可以成立,那麼可以說這是以犧牲其餘7個人的利益而獲得的。

摩子能經受住這個壓力嗎?

春生的心中浮出陣陣不安來。

「來點酒吧!」

阿繁一邊持了持鬍子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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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里一行人一回到署里,就將在別墅及其周圍進行搜查的大約20名刑警全部召集到會議室,並於4點半召開了。

今天一天的搜查,雖然說有些遺憾,但也不能說一點兒成果沒有。這一天的搜查,從每個刑警所帶回的物證中,根本沒有找到被明確認為是兇器、被盜物品、文件包和血衣什麼的東西;在別墅一帶進行的調查,也沒有目擊者看到過可疑的人出現過。當時下了大雪,又是新年的深夜,這些不利條件綜合在了一起,沒有目擊者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了。但這樣一來,案發當夜兇手作案后從和江家的別墅逃走,即「外來歹徒作案」說也不可靠了。

但是,殺人兇器和被盜物品又到哪裡去了呢?

「我開始懷疑會不會是與外來歹徒共同作案了……」

看過一遍報告書後,鶴見首先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別墅內的兇手在後院作好偽裝腳印的同時,將被盜物品及兇器交給等在外面的同案犯,讓其帶走了吧……」

但這一點必須有同案犯的跡象或是證據,否則也難以成立。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投入了這麼大的力量進行搜查卻一無所獲呀!至少應當能發現什麼線索的。」中里不太同意鶴見的這個觀點。

「那隻能認為是被什麼人帶走了……」鶴見又補充了一句。

「可那天夜裡離開別墅的只有和達摩子一個人。那麼說只能是摩子帶出去的吧。」中里似乎早就考慮過這一點,他脫口而出地說道。

「可她離開別墅時是半夜11點嘛。我們還有出租汽車司機的證詞。而與兵衛不是在11點半還吃過『湖南亭』送來的奶汁烤菜,隨後才回卧室睡覺的嗎?這一點『湖南亭』的老闆也證明了……」

搜查總部的會議室里像潮水一樣平靜,大家都靜靜地傾聽著鶴見和中里的爭論。

「不錯,的確『湖南亭』是給和江家送去了8人份的夜宵,但送飯的人並沒有見到與兵衛本人。當時送夜宵的小夥計說他只看到他們一家人在起居室里打撲克,有人還說與兵衛正在洗澡什麼的。」

「可是……這麼說……?」

「阿繁也說與兵衛在睡覺前洗過澡,但平時他洗完澡后應當換上睡衣,可他死時穿的是絲綢襯衣,有點反常吧?」

鶴見似乎看出了中里內心想的是什麼。

「不過要是這7個人全都說與兵衛在洗澡,而且還吃過夜宵,是不是有點可疑?如果全都在作偽證,只能說明那時與兵衛已經死了……」

『我認為這個看法不是不能成立,而且他們是可以做得出來的。因為與兵衛的死亡時間據法醫學的判斷是很大的一個範圍,是夜裡9點到12點呢!」

「這就是說是全家族的共同犯罪了?」

「啊,那當然也不能馬上下這個結論。但真正的兇手肯定在這7個人當中……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還不清楚,不過我認為有的人不知內情,在某種利益的要求下制定了攻守同盟是可能的……」

中里一邊習慣地撫摩著他那過早「發福」的「啤酒肚」,一邊用一隻手抽出了一支香煙。這是由於長時間集中精力思考之後他要稍微休息一下的習慣作法。

「這就是說……」鳴海警部謹慎地插了一句,「與兵衛在摩子乘計程車離開別墅之前就被殺了,而且她帶走了作為證據的匕首和被盜物品?」

但聽得目瞪口呆的相浦署長忍不住大聲問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摩子帶走的嘛!而且據在東京的人員調查,沒有從她身邊找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