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謹慎起見,這段時間以少聯繫為妙。這倒不是心虛,而是不想無故受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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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弦間康夫,現住中野區本町4-2號光和庄公寓。你替我迅速查清這小子的身世,包括家庭出身、個人經歷、與女人的交往史等等,越詳細越好。目前只知道這姓名和住址。」
「遵命。這人和我們有什麼瓜葛?」
「調查時需要知道這一點嗎?」
「知道的話當然更好。」
「對你說這事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可絕對不要傳出去。這傢伙把手伸到那美身上啦。」
「對小姐?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他點厲害嘗嘗。」
「不許胡來!那美正痴情哩,說不同意她結婚就去情死。」
「一時的衝動,過一陣就沒事了。送她到國外避避如何?」
「要是能這樣我就不用這麼傷神了。那美已經懷孕了。」
「懷孕了?」
「她還堅持不流產。雖然也可以強制她去做手術,但我不想那樣做。據說那小子從美國回來后無所事事,我認為他一定有問題。肯定是他了解了那美的身份,想攀高枝纏上的。我要揭開他的畫皮,讓那美清醒清醒。」
「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務必抓緊,那美肚子再長大就要現丑了。我可不願那樣啊!」
在墨倉總公司大廈最中心的董事長專用辦公室里,高道正同一個人密談。此人名叫山岸英光,是負責墨倉集團情報收集工作的東方資料諮詢所的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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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住進了弦間的公寓。這是弦間在處理了佐枝子后重新租用的。兩人在這兒開始了過家家似的生活。
眼下的生活費都是那美帶來的,但並不能長久指望它呀。過去的老行當又不能幹,弦間不得不到某英語口語學校謀了個計時付酬的差事。他的英語雖然不正規,但總是在當地學的,還能應付口語學校的工作。這樣的苦日子儘管不自在,但他堅信只要抓住那美,就肯定能進入墨倉王國。
胎兒的成長也很順利。勿庸置疑,這是高道的孫子。兩人同居后,為保重胎兒,弦間讓那美休學了。萬一流產,他會落得雞飛蛋打。
二人在弦間公寓同居一個多星期後,弦間在英語口語學校接到了清枝打來的電話。
「喂,你周圍有人嗎?」清枝首先問。聽聲音好像挺緊張的。
「在能聽到通話內容的範圍內沒有人。出什麼事了?」
「你要注意,據高道透露:山岸出動了。」清枝壓低了嗓門。
「山岸?何許人也?」
「是墨倉調查局的,墨倉系統的情報收集工作都是他一手負責的。據說以前曾在自衛隊的秘密諜報機關干過,是個高手。」
「那傢伙要查我老底?」
「是的,你打『那』以後沒再有什麼劣跡吧。你所謂的『地下買賣』一旦敗露,連我也要被挖出來,苦熬到現在才得到的好日子可要全完了。」電話里傳來清枝膽怯的聲音。
「太太,別擔心。他查什麼我們都不在乎,要有自信心,現在最要緊的是泰然自若。」
話雖這麼說,但弦間內心並不踏實。萬一那個老鴇高岡被山岸探著就糟糕了。還有,山岸的觸角如果延伸到美國的話,也挺討厭的。不,最可怕的是和三澤佐枝子的關係,若這件事敗露,可要遭滅頂之災了。
自己乾的樁樁見不得人的醜事,能逃掉自衛隊諜報人員出身的鐵腕偵探的眼睛嗎?弦間自認為在隱蔽性和銷贓滅跡方面是很仔細的,但聽說對方是職業偵探,弦間也感到心虛了。
「我現在用的是公用電話,從府里打怕阿貞那婆子竊聽去。待有了新消息再與你聯繫。那美好嗎?」
最後才問起女兒的安否,使人感到清枝的心情是多麼迫切。
「果然,弦間那小子不是個玩意兒。」
「查出什麼來了?」
「他出生於神奈川縣相模市,其父退休前在市政府幹勤雜工,現在附近一家工廠當門衛,至於家庭成員,請瀏覽這張身份調查表就可明白。他從私立大學畢業后,干過推銷員、保險公司的外勤等,轉了好幾家公司,最後到了都內一家二流飯店當男侍,之後去美國留學兩年,去年8月底回國。現任英語口語學校的臨時聘用教師。」
「他在哪方面不成體統?」
「過去,同不少女人有過較密切的關係,但都沒長處下去。留美只是個虛名,關係掛在某英語學校,實際並未聽課,究竟幹了什麼現還沒弄清楚。在美國,留學生是不準打工的,那段時間他靠什麼生活還是個謎。」
「有資助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