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國內還沒發現。」
「會不會在美國靠上了什麼人?」
「留學兩年的花費是相當可觀的,我想如果沒有一個實力雄厚的資助者是堅持不下來的。」
「原來是靠美國的資助者!」
「不僅僅在美國,他回國后一直到前一階段,也不知幹了些什麼。」
「不是在英語學校當教師嗎?」
「這是一周前才剛剛就職的,此前一直沒有工作。」
「這麼說,他閑逛了十個月,看來相當闊綽喲。」
「閑逛不說,還在皇家飯店包了一間房。」
「在現住處之外?」
「現住處是最近才搬進去的,以前住在哪兒尚不清楚。他那時並沒有住進飯店,好像另外還有家,聽說常常到飯店取郵件、留言之類的。」
「那是把這個房間當做事務所了。這個無業者蠻講排場哩!」
「是這樣。我暗地裡查了信件的發信地,都是來自美國的,好像都是女性。目前調查到的就這些,還有些留言等,好像也有來自令媛的。」
「他把飯店作為聯絡點,也就是說,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飯店以外的住址。為什麼不想讓人知道呢?是因為那兒有別的女人?」
「我也這麼猜測,並打探過他在飯店以外的住處,但沒找到。」
「連你都一時找不到,可見他多詭秘。一定是一邊讓女人養著,一邊抓著那美。為了糊口,權且寄生在那女人處,待搞到那美以後,再把那女人甩掉,真是個十足的無賴。」
「看來,他對女人很有手腕,沒準在美國也是靠女人生活的。」
「為讓那美醒悟,我希望得到具體的證據。還要勞駕你派人去一趟美國。」
「讓我親自去吧!」
「你去更好。」
「目前手頭沒有急件需要調查,所以我就一抓到底吧!因為這關係到小姐的終身大事。」
山岸揚起他那強健身體。
「弦間,你在美國幹了些什麼?」拿起電話就聽見清枝急促促的聲音。
「還用問?學習唄。」雖然受到巨大衝擊,但弦間仍故作鎮靜地答道。
「撒謊!要真是安安分分學習的話,山岸還會去調查你嗎?」
「去美國調查?此話當真?」
弦間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走調了。
「瞧你慌神的樣子,到底有鬼吧。這是墨倉今天早上透露的,說你的留美生活可疑,便派山岸親赴實地去查訪了。喂,你在美國到底幹了什麼勾當?」
「沒幹什麼壞事。」
雖然弦間對答如流,但口齒卻含糊。
「瞞著我可不行,因為墨倉並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你不是說過我們是盟友嗎?我是這麼做了,否則,就不會向你提供這情報。而你對我可要實話實說喲!」
「你向我提供情報,是擔心我露了馬腳,對你也不利吧!」
「現在不是談論那些事的時候,你在美國的事當真不怕調查嗎?」
「……」
「你說呀,到底有沒有短處?請從實說來。如果真有見不得人的事,我們就必須趁早想辦法。」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要刨根問底,倒也有件難以啟齒的事。」
「什麼事?」
「這個……」
「莫非是我倆干過的那等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