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是怎麼說的?」
「媽媽當然不贊成我這樣出家門,她夾在我和爸爸之間正為難呢!」
「我想見你母親,同她好好商量一下。」
清枝懼畏的是高道將要調查弦間的身份,但是,高道和弦間的決鬥不可避免。弦間只要將與清枝的關係隱瞞到底,其他的事都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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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會面很危險喲!」清枝對弦間強行叫她出去感到害怕。
「我已經出場了。岳母會會女婿也不至於有人見怪吧。」
「你別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也許你已被墨倉的調查機關盯上了。」
「我又沒做任何虧心事,誰監視我都無所謂!」
「你就那麼嘴硬?」
「今天不是請你出來討論那事的。我是要告訴你目前我與那美同居的事。」
「這樣做要激怒墨倉的,你考慮過後果嗎?」
「現在已經激怒他了。要想讓他承認我和那美的關係,只有這種辦法了。」
「這樣下去他更不會承認。」
「沒那回事,他必然要承認的。」
「太自信了。」
「請你不要隔岸觀火,讓他承認那美和我的關係,就能保證你的地位。我不是已經挺到這一步了嗎?只差一把火了,再加把勁兒吧!」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想請你為我『掩護射擊』。你可以對墨倉說:不讓那美跟弦間結合,那美會去死的。他一定會軟下來的。」
「墨倉是不會軟下來的,你太小看他了。」
「那樣的話,我們當真情死,看他怎麼辦。」
「真的情死?」
「當然是演戲。我們假裝對不能結合而萬念俱灰,在雙雙服安眠藥殉情時被你發現。當然,葯的劑量我會掌握在不致命的程度。」
「你真壞透了。」
「和你差不多喲。只要墨倉承認我們的婚姻就行,我現在顧不了太多了。」
「他們要調查你身份的話,你怎麼辦?」
「他再怎麼調查都無妨。我並非有什麼前科,但是,另有一件事讓我放心不下。」
「什麼事放心不下?」
「墨倉對那美的妊娠怎麼知道得這麼快?她的體型變化並不明顯,除非敏感的人,一般是難以發現的。」
「……」
「府里是否有人向墨倉告密?」
清枝的表情頓時變了。
「怎麼,你似乎已有所覺察?」
「有個令人討厭的老女傭。」清枝說的是阿貞。
「其他只有管家,門衛兼秘書了吧。女人對懷孕最敏感,我看姦細可能是阿貞這婆子。」
「的確是個令人討厭的老婆子,走起路來輕得像只貓,等你發覺動靜時,她已經站到了你的背後。」說著,清枝下意識地回頭看看,好像阿貞就站在背後似的。
「為什麼不辭掉她?」
「她是進府多年的老女傭了,墨倉對她好像挺滿意的。總不能按我的個人意願解僱她吧!」
「那可要提防著點兒。不只是墨倉那邊,若她同反對你的人串通起來,可就麻煩了。」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