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鶴越過淺見的肩頭望了一眼停車場里的計程車。
「你是一個人嗎?」
淺見有些顧慮地問道。聽她的口氣,也許還有一個比自己幸運得多的傢伙吧。他心裡這樣想著。
「是的,我一個人。」
「那我開車送你吧!正好我有話要對你說。」
「那好吧,不過……」
夕鶴又看了一眼計程車。
「啊,計程車就讓我來打發吧。」
淺見跑了過去,拿出一張一千元的鈔票遞給計程車司機,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坐了。」
「嗨……」
那位司機嘆了口氣,很不滿地看著夕鶴。淺見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鈔票,司機接過去,狡黠地一笑,說道:「這回足夠了。」然後揮了揮手把車開走了。
「對不起,這錢我來出。」
夕鶴走到淺見跟前,打開了挎包的蓋子。
「你說什麼呀?請別買走我的幸運喲!」
「什麼?……
夕鶴好像沒有聽懂淺見的意思。
「咱們還是先說正經的吧,你確實去了北海道嗎?」
「是的,我是早上剛從札幌乘飛機到山形的。」
「那麼,是在山形開演奏會嗎?」
「不,不是那樣的。我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所以……」
夕鶴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建築。
「那麼,你是特意從北海道來看紅花紀念館的了?」
「是的,不過……」
「真令人吃驚啊。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幸運。」
「什麼?幸運,你的意思是……」
夕鶴低著頭,偷偷笑了起來。這是她遇到淺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那,淺見君也是特意從東京到這裡來的嗎?」
夕鶴止住了笑,不可思議似地看著淺見問道。
「不,我不是特意來這裡的。我到處找紅花,最後就來到了紅花紀念館。我最初沿著芭蕉的奧州小道去了尾花澤市,在那裡由芭蕉紀念館打聽了一下,那裡的人告訴我要是查找紅花的情況,來這裡就行了。」
「那,你現在要看看這兒嘍?」
夕鶴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了,即使不看,聽你給我講講要點也就足夠了。我想你一定還有不少其它的收穫。」
看到淺見的目光,夕鶴好像有些疑惑似地低下了頭。
「你老家好像就是在山形吧?你順道去過那裡吧?」
「啊?不。」
「那麼,你是直接到這裡來的?」
「是的。」
「哦……」
淺見認真地看了看夕鶴,打開了副駕駛一側的車門。
「總之,先到什麼地方吃點兒東西吧。因為我中飯還沒吃就跑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