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是。」
「哦……」
淺見好像是推著夕鶴似的,讓她上了車,並替她關上了車門,隨後自己也上了車。
臨近收穫的季節,田野在秋日斜陽的普照下一片金黃。田野的盡頭好像是一座名為月山的走勢平緩的山峰。
淺見把方向盤打到跟月山相反的方向,開進了河北町城內。
「這一帶什麼地方有餐館呢?」
淺見透過汽車玻璃窗向外面張望著,夕鶴此時卻說道:「啊,這裡不行。」
「啊?不對,我找到了!那好像就是一家餐館,你看,就在那裡。」
「不,不是的。不行的,這個鎮上……」
「為什麼呢?這不是一個安靜優美的小鎮嗎?而且,這還是三鄉家的祖輩們居住過的小鎮吧?」
「但是……不,所以……哎呀!」
夕鶴意識到什麼,盯著淺見的側臉,問道:
「淺見君,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老家就在這個鎮上。」
「哈哈哈,那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什麼?我?」
「是的。如果不是你自己的老家的話,你也不會花四五個小時……連午飯都不吃,只顧著查找資料了。」
「……」
夕鶴想反駁幾句,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那麼,就給我慢慢講一講吧。」
「講一講,講什麼……」
「那當然是與你……不,與你家以及紅花有關的事情了。不過,我保證,今天我所聽到的一切都將會成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夕鶴茫然地看著淺見的側臉。
第04章 籠中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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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野梅子掛斷了電話,靜靜地站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她才略顯憂鬱地坐到了沙發上。她胸前纏著浴巾,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邊,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讓人感覺不出她都已經五十六歲了。
「誰的電話?」
東木貴夫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有意無意地問道。
「是我哥哥。」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嗯。」
泉野梅子皺了皺眉頭。她感到床上的這個比自己小近二十歲的男人說起話來有點不知深淺。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到什麼『那個男的怎麼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哥哥要我當心周圍的人。」
「啊,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現在又把矛頭指向我了,我可沒幹什麼哦!」
「別傻啦!他不是在說你。」
梅子的一側臉頰微微抽動了一下。她輕蔑地瞥了東木貴夫一眼,笑著說道:
「我哥哥告訴我說,有人想要殺我,要我注意一點。」
「有人要殺你?哈哈……我可沒那麼絕情喲。」
「我知道……」梅子用紙巾擦了擦脖根的汗,然後將紙巾揉成了一團,「你這個人呀,為什麼考慮事情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呢?你真是了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