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警察,只不過是個普通老百姓,卻要刨根問底地了解死者的有關情況,這不是很反常的情況嗎?」
瀨川講話的方式很蠻橫。
「這是你主觀認為罷了。我只不過感興趣才會問問的。」
「什麼興趣呢?」
「有一點很巧合,那就是前年嚴島神社的死者和本次案件中的死者去的都是紅葉谷公園。」
「這也許只不過是個偶然,你將兩者結合起來考慮,難道知道些什麼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
「因此要問。」
瀨川舔了舔舌頭,接著說道:「你小子曾經去紅葉谷公園賣土特產的店裡,向老闆詢問過有關這個案件的一些情況,對吧?」
他對淺見的稱呼從「你」變成了「你小子」。
「是的,我去問過。」
「是嗎?果然是你……據說當時你小子提到了毒品,對嗎?」
「你這麼一說,好像我是提過的。」
「你小子終於承認了。」
「是啊,我的確是說過呀。」
「你小子現在帶著毒品嗎?」
「哎?你開什麼玩笑?!」
淺見呆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
「我可沒說笑話。讓我們檢查一下你隨身攜帶的物品,可以嗎?」
「請等一下。你們憑什麼這樣做?首先你們沒有搜查令,簡直就是不講理。」
「在情況緊急、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就會不受條條框框的約束。一旦確認嫌疑犯就可以使用搜查的權力。」
「嫌疑犯?……」
瀨川根本就不理會淺見滿臉的怒容,向部下抬了抬下顎,命令他們搜查淺見的包,自己也在房間里翻來翻去。
他的那兩個手下搜查得非常仔細,將包查了個底朝天,又看了看床底,便衝到浴室里了。
「豈有此理,根本就不可能有毒品嘛。」
淺見已經非常憤怒了,向傻站在旁邊的依田問道:「依田君,岡村是什麼時候,在哪被害的?」
「屍體是在今天下午六點左右被發現的。」
看起來毒品搜查是無功而返了,依田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淺見的事還沒了結,他緊鎖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
「剛才他為什麼問我有沒有昨夜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據呢?」
「據說案件發生在昨夜十點到十二點之間。犯罪的第一現場在被害者的家中,室內的物品被翻弄過。」
依田的神色中充滿歉意,而瀨川在一旁粗魯地接著說下去。
「所以,你小子有沒有不在現場的證據就很重要了。」
「那就奇怪了。」
淺見皺著眉。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們說案件發生在昨夜,對吧?但今天下午四點鐘左右,有個叫岡村的人給我在東京的家中打過電話。」
「哎?……」
三個警官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相互對視著。
「哈哈哈,怎麼會有這種怪事呢?那肯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瀨川晃動肩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