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當然是一個人。這麼小的房間,如果有兩個人在,就會讓人覺得氧氣不足。」
他暗示現在房間里擠著四個人,但對方好像沒聽懂。
「哈哈哈,像淺見先生這樣的男人,我還以為是和美女呆在一起了。」
瀨川說著很沒品位的玩笑,而他的眼神讓人覺得可惡。
「有人可以證明你在這個屋子裡嗎?」
「這個……沒有。但工作人員可以證明我沒離開過賓館。」
「哈哈哈,我就料到你會這麼回答,剛才在樓下我就問過了。據總台講這個賓館不會按時關門,人員出入也比較自由。有許多讓這裡的工作人員難以發現的辦法。你在這都呆了兩天了,難道會沒發現?」
「我才不知道這些玩意。當然即便我這麼說,你也不會相信的。」
「我很難相信。」
瀨川毫不客氣地歪著臉,看著天花板,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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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岡村三枝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瀨川又換了問題。
「什麼關係?不就是賓館客人和服務員的關係嗎?這一點依田君應該了解。」
「的確你是和依田君一起找岡村三枝子的,但是依田君回去之後,你又將三枝子留下來,單獨和她待了很長時間,那時你都做了什麼?」
「也沒幹什麼……只是聽她講了一些情況。」
「聽了什麼情況?」
「就像依田君告訴你們的那樣。」
「現在和依田君沒有關係,你必須親口告訴我們。」
瀨川漸漸地有點盛氣凌人了。
「我問了有關紅葉谷公園殺人案的情況。聽說岡村曾為被害者服務過,所以我想從她那了解一些死者的情況。岡村告訴我死者生前也沒什麼反常的地方。」
「但是你認為她在撒謊,是嗎?」
「我沒有認為她撒謊,只是覺得她在刻意隱瞞著什麼。」
「這不是一回事嗎?」
「不一樣,撒謊和隱瞞是不一樣的。」
淺見噘起了嘴。
「這我們就不爭了。總之你向岡村刨根問底,追查情況,是事實吧?」
「追查這個詞有點過分,我又沒有像警察那樣對當事人進行調查。我們只不過是進行了一次普通的交談而已。」
「但是從那次談話以後,岡村就讓別人替她為你收拾房間,據說這也是因為你糾纏、盤問所致。這與警察的審訊又有何區別呢?」
「怎麼能說審訊呢?」
「不管怎樣,你承認自己盤問過岡村吧?」
「我是問過,但不是盤問……」
「一回事,行了。」
瀨川說話態度很強硬,自我滿足地點點頭。
「另外,淺見先生對紅葉谷公園殺人案似乎異常關心,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是關心,但談不上異常。這件事我不作回答,可以吧?依田君!」
猛地被淺見一問,依出在那裡支吾著:「啊?啊!這怎麼說呢……」
平時,依田相當熱情,但此時為了防止惹禍上身,變得很冷酷。這也許就是當差人的處世哲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