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沒有謀殺

齋藤榮 作品 第 26 頁 / 共 7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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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丈夫已經被人殺害了?」

「現在還不能斷言。但如果被人誘騙,那一定是來自作案人的那次電話。可至今他音訊杳無,我就不能不懷疑了……」

「我不相信,這太可怕了。」

「我也不願意這麼想。但處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還是作最壞的設想為好。」

「請你幫助我吧!」純子有點慌了。

「這個毫無疑問。我既然到這裡來,當然就會全力以赴。你把剛才電話里說的那備忘錄拿給我看看。如果要報警,僅僅只說宇賀神不在家是不夠的,警察是不會熱心地為你破案的。何況這與少男少女們離家出走不同。沒有確鑿的犯罪證據,他們是不會多管閑事的。為此,太太你自己也應儘力協助。」

「我明白。你看吧,這就是那本日記。」

純子翻開日記本的7月13日那一頁,把它遞給一色升。

一色升仔細地看著上面記載著的很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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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升慢慢看著宇賀神寫下的文字,一字一句,他完全被吸引住了。

純子卻處在一種不尋常的緊張氣氛中,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一色升。

假如宇賀神不是被誘騙出門,而是象這備忘錄所記載的——為繼續深入研究方丈記而實地考察去了,那麼一去不返就很可能在什麼地方遇到暴徒的突然襲擊,死於非命了。

這種假設一旦成立,一色升認為宇賀神的遺體理應在他經過的路途中找到。因而,一色升覺得這備忘錄彷彿是深不可測,充滿著魅力。

備忘錄的日期是七月十三日。上面的標題是:《今後研究課題》,寫著五項內容。

今後研究課題

1、對有關清水氏的情況提出確鑿的證據。

2、繼續研究註釋「吾妻鏡」中建曆元年十月十三日和歌的真正含意。

3、鴨長明去鎌倉的真相,有待考證。

4、重新作出方丈記自體的新解釋。

5、找出充分論掘,證明「火取澤」是否就是現在的「冰取澤」地區。

「太太,這備忘錄記載的事項,或大或小,都是我聽宇賀神先生談過的問題。」既然這次是被純子特地請來,一色升決心定要將老師的情況徹底搞清楚。他滿懷信心。

「這備忘錄暗示著丈夫的去向嗎?」

「唔,極有可能。現在還不能斷言,要看最終的研究成果。我們目前只能逐步地、慎重地研究,找出其中的奧妙。」

他神乎其神地說著。

一色升沉浸在一種浪漫的幻想之中——他將成為一名出色的業餘偵探,和這位美麗的夫人一起,衝破層層障礙,排開重重迷霧,領略那憂慮、激動和興奮的滋味,結下段難忘的情誼……結局是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他也隨之聞名遐邇……

「那就拜託你了。」

純子到底是要求助於一色升,她的神情不僅是膽怯,也有不安。

「老師是在接到某人的電話出走的。接電話的時候,太太或者傭人在場嗎?」

「不在。電話鈴一響,很快,他就出門了。」這句話讓人撲朔迷離,簡直摸不著頭腦。

「這麼說,這電話和先生的出走究竟有無聯繫,尚不能定論羅?」

「是啊。」

「唉,真難辦了。」

「一色……」純子有點親昵地叫他。

「怎麼啦?」

「你不要瞞我了,我丈夫出走完全是因為研究《方丈記》的緣故嗎?沒有別的?」

純子眯著眼望著一色,象是看一件很耀眼的東西一樣。顯然,她疑心重重。

「正是這樣,你有疑異嗎?瞧他那拚命的勁頭……」

「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有這樣一件事。前幾天,噯……就是和你打電話以後,我丈夫令人吃驚地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這倒是少有的。」一色升清楚記得宇賀神是不愛喝酒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