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每一句安慰話語的背後,是這樣的想法:感謝上帝,這不是我的孩子。
戴維回到法律事務所之後,趕緊去見約瑟夫·金開得。
金開得抬起頭來,說:「呃,都已經過了六點鐘了,戴維,不過我還是等著你。你見過佩特森醫生的女兒了?」
「是的,我見了。」
「你的到律師代表她了嗎?」
戴維猶豫了一下。「還沒有,約瑟夫。我在安排一位心理醫生去看她。明天上午我將過去再跟她談談。」
約瑟夫·金開得困惑不解地看著戴維。「哦?老實說,你這麼牽扯進去我感到很驚訝。當我,我們不能讓公司跟審理這樣醜陋的事情有什麼瓜葛。」
「我並沒有真的牽扯進去,約瑟夫。只不過我勻了她父親一大筆人情。我向他作了個許諾。」
「沒有寫成文字吧,對吧?」
「沒有。」
「這麼說來,這隻不過是個道德義務。」
戴維打量了他片刻,欲言又止。「是的,這隻不過是個道德義務。」
「好吧,等你把佩特森小姐這件事了結了,回頭我們再談。」
對合伙人資格隻字不提。
當戴維那天晚上回到家時,公寓里一漆黑一片。
「桑德拉?」
沒有回答。當戴維準備打開過道里的燈時,桑德拉突然從廚房裡出來,捧著點上了蠟燭的蛋糕。
「驚喜!我們要來一番慶祝……」她看到了戴維臉上的神色,止住了話頭,「出什麼事了,親愛的?你沒得到它,戴維?他們把它給了別人?」
「不,不,」他向她保證說,「一切都好。」
桑德拉放下蛋糕,向他靠近些,「出事了?」
「這隻不過是一個……一個延遲,」
「你跟約瑟夫·金開得的見面不是今天嗎?」
「是的。坐下,親愛的。我們得淡談。」
他們坐住沙發上,戴維說:「預料不到的事情冒出來了。斯蒂文·佩特森今天上午來見我了。」
「是嗎?什麼事?」
「他想讓我替他女兒辯護。」
桑德拉驚訝地看著他。「可是,戴維……你不是……」
「我知道。我試圖跟他說清楚這一點。可是我曾經做過刑事律師。」
「可是你不再做這個了。你告訴他你將成為你們公司的一名合伙人了嗎?」
「沒有。他堅持認為我是唯一能夠為他女兒辯護的人。當然,這毫無道理可言。我試著提議像傑絲·奎勒那樣的人,可是他甚至連聽都不願意聽。」
「不管怎麼說,他將不得不另找他人。」
「當然。我答應去跟他女兒談談,我也做到了。」
桑德拉坐靠到沙發上。」金開得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是的。我告訴了他。他並不感興趣。」他模仿起金開得的聲音,「當然,我們不能讓公司跟審理這樣醜陋的事情有什麼瓜葛。」』
「佩特森醫生的女兒什麼樣子?」
「用醫學術語來說,她是個水果蛋糕。」
「我不是醫生,」桑德拉說,「那是什麼意思?」
「這意思是,她真的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那不可能嗎?」
「庫柏蒂諾的治安官給我看了有關她的檔案。她的DNA和指紋在兇殺現場到處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