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還是沒追上吧。再說,你說前田小姐想要追上我們,是真的嗎?」
「是,據檢票員的證詞,她確實是看見了你們兩人,才追上去的。」
「但是,為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事?……」
「這個可就不知道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淺見與松木四目相對。也許是終於平靜下來了吧,松木表情也輕鬆不少。
「但是,和您在一起的那個朋友是誰呢?」
「那天……」松木剛要說下去,突然惱怒地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什麼也不知道,就好像在接受警察調查似的。為什麼我非回答不可呢?淺見先生你與警察有關係嗎?」
「當然與警察毫不相干。但必要時我也可以請警察來詢問松木你的。」
「什麼……」
松木被太陽晒黑的臉,掠過一絲危險的表情,讓人感覺在他貌似懦弱的背後,藏著一種瘋狂的兇惡的東西,就像遇到危險情況時,走投無路的老鼠也會反咬貓一口似的。
淺見沉默地盯著這時的松木。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在松木此時的心中,各種各樣的想法正在左衝右突。
「為什麼我會被捲入這種麻煩事呢……」
這話與其說是憤怒,還不如是在發牢騷,給人的感覺是他正在真誠地哀嘆自己的不幸命運。淺見差一點就要認為松木與此事無關了,他好不容易才打住了這種想法。
「這也是沒辦法啊。一個人——而且還是你所認識的前田小姐被殺了。總之事實就是,你們登山之後,僅僅過了二十或三十分鐘,前田小姐也登上了缽伏山。」
對於淺見無情的追問,松木的回答是將夾克的領子豎起遮住耳朵,聳起肩,表示自己聽都不想聽。
沉默了一會,淺見又說道。
「你的血型是什麼?」
「血型?……為什麼要說我的血型?」
「聽說兇手的血型是AB型。」
「哼,你怎麼知道這種事?你不可能知道吧。」
「這可不能說。這是警察調查的結果。」
「嗯……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跟我毫無關係了。我是A型。」
「是這樣啊,這就好了。」
淺見是真心這麼認為。他也確實不願相信這個懦弱的男人就是殺害前田淳子的兇手。
「這樣的話,那就是和你一起的朋友的事了。你能告訴我他的住址及名字嗎?」
「這個……和他沒有關係吧。因為他和我一直在一起。」
「到底有沒有關係,最終就會知道。我只要和他見見面,問他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你,你到底有什麼權力……」
松木咬牙切齒地正要發牢騷,立刻又打住了。
「這樣的話,你就去問吧。我以個人名義多說一句話,如果之後發生什麼麻煩事,你可要能忍受。可以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什麼的嗎?」
「這樣啊。這也投辦法,我等你和我聯絡。」
淺見告訴他自己住在梨港賓館。
「那麼,這樣就可以了吧。」
松木冷淡地打了個招呼,好像是去追趕已完全傾斜的太陽似的向西方走去了。
「啊,好可怕……」
由香里無意識地緊抓住淺見的手腕,聲音都在顫抖。
沿著來的方向回去時,由香里也沒鬆開手。
「但是,看來那人不是罪犯,這就好了。」
「為什麼?」
「因為血型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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