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給你的那把鑰匙就是這間工作室的鑰匙?」
「是的。」
「他要你幫他拿什麼東西?」
「星野溫泉正在舉行現代音樂慶典,時間是昨天、今天和明天一共三天,由津村真二先生作曲、指揮。由於音樂會的邀請函放在這間工作室里,所以他要我回到這裡幫他拿那張邀請函。」
「你有答應他的要求嗎?」
「嗯,因為我正好要到這一帶送貨。」
「你回到這裡拿邀請函的時候,慎恭吾在什麼地方等你?」
「他說他在舊道上一家叫做『吉朗』的咖啡店等我。」
「當時慎恭吾是自己一個人?還是有朋友在他身邊?」
金田一耕助提出這個問題。
須藤的視線移到金田一耕助的身上一會兒,隨即又看向日比野警官說:
「有,他帶了一個朋友。」
「是什麼樣的人?男的還是女的?」
「是一位小姐,聽說她就是鳳千代子女士的女兒——笛小路美沙。」
「笛小路美沙?」
日比野警官鏡片下的眼睛旋即閃爍著銳利的目光,金田一耕助也忍不住嘟起嘴唇,好似要吹口哨一般。
「從他們兩人當時談話的態度來看……慎先生雖然有邀請函,可是卻不打算參加。他在舊道遇見笛小路小姐,在那位小姐的要求下,才勉強答應去觀賞那場音樂會。」
「因此你特地到這裡來告訴我們這件事?」
近藤刑警開口問道。
「是的。」
「根本美津子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呢?」
根本美津子膽怯地說:
「是這樣的……須藤先生來到這裡應該是兩點半左右的事,那個時間我剛好到隔壁鄰居那兒借電熨斗,這裡的電熨斗壞了……」
「總之,當我到達這裡時.根本女士並不在屋裡,我又怕讓慎先生等太久,所以就直接走進工作室。」
「邀請函放在工作室的什麼地方?」
金田一耕助問道。
「在茶几上面。」
「當時工作室的門是鎖著的嗎?」
「嗯,是鎖匕的。」
「你離開這裡時也有鎖上門?」
「當然嘍!」
「然後你就帶著邀請函到『吉郎』?」
「是的。」
「你到達那裡時,美沙小姐還在嗎?」
「她還在,看到他們倆坐在一起,我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個怪法?」
「我聽說慎先生和美沙小姐以前……曾經是父女關係。」
須藤露出曖昧的笑容,然後低下頭。
「你把工作室的鑰匙還給慎恭吾時,他怎麼處理那把鑰匙?」
「根本女士也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把鑰匙和邀請函一起放在桌上,慎先生跟我說聲謝謝,我就離開『吉郎』了,所以我不清楚他怎麼處理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