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故意服下絞龍散來降低對方的防備麼?絞龍散的藥效可不是鬧著玩的。撐不過去的話,你會比那個人死得更早也更痛苦。」身側冷淡聲音來自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輪‧@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現在回想起來,若是當時我肯洗幹淨自己,想辦法爬上他的床,或許能得到更好的機會。畢竟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會有片刻的失神。但那時的我卻只能想到這種笨辦法。我弄死了他心愛的騎獸,然後果然被灌了絞龍散。好在當我知道他有這個習慣的時候,便開始不斷的偷偷服用極少量的絞龍散,增加身體對疼痛的耐受能力。算起來66續續也有一年時間了。說實話,那段日子不太好過,但我直到現在還活著就說明那些代價很值得。唯一遺憾的是木柵裏能吃的東西不多。我靠著三只祜鼠、一條蝸蛇的血肉,認認真真的慘叫了五天。然後靜靜的躺著,直到將從不離身的薄刃送入他的咽喉。」
輪‧@平淡的語氣絕不像是在說自己的經曆,但這寥寥幾句中流露出的殘酷,卻讓風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隨即便開始為自己的心志不堅而懊惱。偷眼看向一旁靜默不語的黑衣人。風發現他冷峻的面容略有些發白,這才吐了口氣,釋然道:「看來只要方法得當,就算沒有能力一樣可以克敵制勝。」
「希望你是真的懂才好。」輪‧@輕歎道:「我聽說每一屆梵城武鬥會都會有近四成的參賽者重傷或死亡。別人死不死的我不關心,但你該知道,若你死了我會很生氣。」
「清,我……我知道了。」風愣了愣,恭順的回答。眸中的紫芒閃動著溫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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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輪‧@要把人帶去哪裏?^^
猜得到的,我……我……算你厲害! -_-!!!
我記得有大人要求我提一下現實世界的事情。但現在那邊的情況就是海兒被封在幻境裏,鵬守在一旁提升自己的實力。暗處還有四個不懷好意、虎視眈眈想要做掉這倆人中一個的隨侍。其他實在沒什麼特別。所以我就在這裏(提)一下好了。嘿嘿……
雖然有些不敢開口,但好像有大人說第十章結束時會送我長評的……嘿嘿!我絕對沒有忘!大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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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公司萬惡的內控又開始了,所以更新一直不太穩定。大家多包涵。17號之後想必就好了。這段時間我會努力保證每周更兩次。鳳霸那邊也盡力更一次。
順便說一句,大人們都很敏銳啊。我們的腦波頻率似乎很近,嘿嘿~~但居然還有大人說我寫的複雜……複雜嗎?真的複雜嗎?糾結中……
大家給我回個貼吧,周末我繼續努力。
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
15第十一章 同行 (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衣男子緊鎖著眉頭肅然問道。
象征著族長□和喉舌的隨侍在族中的地位很高。何垣清這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或許有機會與風結識,但說什麼也不該讓風表現出這種程度的服從。倘若這樣還聽不出問題,他也活不到今天。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輪‧@側頭笑道:「因為我們已經到了。」
黑衣男子愕然抬頭,卻見前方正是長老何毅的居所。「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黑衣男子一把扣住輪‧@的手臂,沉聲問道。
輪‧@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微笑道:「因為我想請何長老幫忙在梵城武鬥會的參賽者中再增加一個名叫黑衣的人。」 不單是何毅,將知情的人物控制在身邊的習慣,輪‧@也有。既然不想殺他,帶他一起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清的意思是讓他跟你一起去麼?」訝異的看了看已然震驚到有些呆滯黑衣男子,風低聲問道。
點點頭,輪‧@平靜的看向黑衣男子。「怎麼樣?黑衣,你想去麼?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績。」
如果一個名字就是他所期待的,那麼就給他吧。這黑衣男子的能力不凡,若是參加梵城武鬥會,應該會對索可族有不小的幫助。而一個在武鬥會上表現出色的沈家人,沈越便待不認只怕也由不得他。
被輪‧@簡單而幹脆的命名為黑衣的男子,烏沉的眼瞳怔怔的看著輪‧@,其內翻湧著複雜的神色。「謝謝你的好意。」他躬身一禮。冷峻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譏誚。「只是你不用費力了。三年前我就被告知,身為那迦族的雜種,我根本沒有代表索可族參加武鬥會的資格。」
原來這個辦法他三年前就試過了麼?看來不光是能力出色,頭腦和行動力也不差。輪‧@滿意的笑道:「那些是我該操心的事,你只說願不願去就行了。」
怎會不願?!黑衣按捺住心中突然泛起的苦澀,不期然回想起三年前自己跪在沈家門外任人羞辱的境況。還要再來一次麼?不是已經死心了麼?自己真的還有那種勇氣麼?
黑衣眼中的掙紮顯而易見。所以盡管他垂首不語,輪‧@還是直接當他同意。轉身吩咐一旁侍立的風道:「那麼接下來的事就拜托風了。」用不著太多暗示,風自然知道該做什麼。點點頭,他徑自前往何毅的門口,以族長隨侍的身份求見何長老。
見風被請進門去,黑衣口中雖不說,掌指卻下意識裏攥得青筋突現。輪‧@斜倚在粗大的樹幹上,無聊的玩弄著指尖凝聚的細小焰蓮。瞥了一眼看似面無表情黑衣,輪‧@不禁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個天真的人啊。要知道資格這種東西在當權者口中不比吐沫星子珍貴多少。不過他這樣冷漠中潛藏的天真讓人看了心情會變好也是不爭的事實。
風沒進去多久便走了出來。清俊的臉孔上顯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古怪神情。「有什麼問題麼?」 輪‧@訝異的皺起眉。難道何長老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而本就忐忑不安的黑衣,雙瞳中隱約的光芒不禁瞬間熄滅。
「我說過沒用的。」黑衣搖頭冷笑道:「三年前我為了參加武鬥會,在沈家門口整整跪了兩天兩夜。結果若不是從小帶大我的啞叔將昏迷的我拖走,我已經死了也說不定。不過無論結果如何還是要謝謝你們。可能的話,以後不要再和我說話了。那對你們沒有好處。」冷淡的說完,黑衣轉身便走。
「給我站住!」輪‧@冷冷的喝道。「風還什麼都沒說,你就要走。難道你連面對結果的勇氣都沒有了麼?我向來不喜歡沒膽的廢物。黑衣,別讓我看不起你!」突然淩厲的氣勢讓其餘兩人暗自一凜。黑衣的腳步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