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

陸亦砂 作品 第 34 頁 / 共 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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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麼問題?」將視線對准風,輪‧@沉聲問道。

「不是黑衣的問題。」風猶豫了一下,仿佛不知道怎麼開口。「我進去的時候,何長老的家裏正好有訪客。」

「哦?我認識的人麼?」如果不是特殊的人,風不會特意提起。

「算是吧。」風有些古怪的笑了笑,道:「是沈家家主沈越和即將成為族長另一個隨侍的沈家人。聽到我的要求,他們的反應……嗯,有些激烈。」

原來是他們。輪‧@不禁略皺起眉頭。沈家與何毅過從甚密並不是什麼秘密。因此沈越趁自己繼位之時拜訪他也屬尋常。但黑衣對沈家來說,身份太過敏感。這個時候與沈家人碰上自然不是什麼好事。看到風遞過來的眼色,輪‧@明白這件事必須自己出面。只是由於自己暫時沒有收下沈家隨侍的打算,對於沈家家主的求見,輪‧@已經找借口躲了好幾天。到頭來在這裏自投羅網豈不可惜。

「……放棄吧。反正這個樣子我已經習慣了……」看出輪‧@的為難,黑衣的心不由略微抽痛了一下。

真的已經夠了……。自己不過是一時沖動,才會在樹林裏對眼前這個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出手。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場可笑的鬧劇。可這場鬧劇卻令他結識了一個即便知道了自己不堪的身份,那副參雜了些許戲稽的淡然笑靨仍舊穩定的掛在臉上的男人。

記得小時候曾有人這樣對自己說:『名字只有在有人願意叫你的時候才有用處。而像你這樣的雜種根本用不上。』那麼現在起碼有兩個人願意稱呼自己為黑衣。足夠了不是嗎?黑衣暗自歎息,只覺得舌根泛起陣陣苦澀。

「你們走吧。」 即使每個人都知道族中有一個不被沈家承認的那迦族雜種,黑衣仍然不希望肯與他說話的人看到自己在沈家這樣卑微而又屈辱的境況。「我除了幾手上不了台面的劍法之外什麼也不會。你幫了我也不會有任何好處。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枉費心機。」

「就算你再有用處,我不願做的事,照樣不會做。這一點你盡管放一百二十個心。」黑衣的話讓輪‧@莫名的有些不悅。心中些許的顧忌瞬間拋諸腦後,表情也冷淡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輪‧@唇角略扯,疏離的淡笑如冥泉般森冷。「以你目前的心態,就是去了梵城也是白送性命,順帶著耽誤我的功夫。等你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並有為此付出代價的覺悟的時候,再來找我吧!」腳下發力,輪‧@拂袖而去。

黑衣的胸中似繃有數道鋼弦。輪‧@不複溫和的目光便如重錘擊落。那樣嚴重的震顫幾乎讓黑衣連視線都跟著一陣模糊。

「放手!你想幹什麼?!」風的怒斥聲震入黑衣耳鼓。他只覺得臉側微微一麻,迷離的視野登時清晰。黑衣這才駭然發覺自己恍惚間竟反射性的狠狠扣住了輪‧@手臂。而若不是輪‧@另一只手擋在他頭前,風掌心的風錐足以刺瞎他的左眼。

有多久沒這麼大意了?懊惱連同冷汗如潮水般席卷而至。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梵城?只怕人還沒到,就死在冥塔荒漠了。低頭發現自己僵硬的掌指緊得幾乎陷入輪‧@臂肉之內。那一刻黑衣究竟使了多大的力道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想好要什麼了麼?」示意風停止攻擊,輪‧@冷冷的問道。

緊扣在他臂膀上的手,力道雖重卻沒有包含任何能力。可見黑衣並沒有攻擊的意圖。而這種程度的痛楚對輪‧@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更談不上造成傷害。輪‧@沒有躲閃的原因也是為此。

「……你……」 為什麼不躲開?疑問如同硬塊哽在喉嚨,黑衣咬牙放松了指上的力道。

「我?你要我麼?」輪‧@訝異的挑眉,出乎意料的回答令他感到有些好笑。在他身側警戒的風,臉色卻登時一沉。

黑衣一愣,冷峻的臉龐頭一次拂過一陣**。「不……」

「也不是不行哦。」若有若無的輕笑,打斷了黑衣的辯解。輪‧@冷漠的眼底浮出些許的邪佞,恍若傳說中惑人心魂的妖魔。

「只是代價昂貴了些。想和我交易就用你的靈魂來換吧。」

靈魂麼?輪‧@如寒煙籠罩的眸子裏,看不出他的話中含著多少認真。但黑衣還是忍不住暗自苦笑。不過想來想去,除了靈魂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了。

「想參加武鬥會就在這裏等我。」抬手將黑衣已然放松的鉗制撥開,輪‧@轉身走向何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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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修語句,添了點東西。現在困得頭腦不清醒。只能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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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我自己對於名字方面的設定。簡直就是自找麻煩!(糾結ing)還有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先把哪一個洗幹淨了扔下鍋。大家給點意見吧。

鞠躬謝謝大家回帖支持!不能不說,大人們的直覺實在太准了。驚悚啊……

這段還不太滿意,所以進度就卡住了。但小的已經困的不行了。先倒!回頭我再修文兼碼字吧。

再次鞠躬……直接倒……

16第十一章 同行 (下)

考慮到沈家家主的存在,輪‧@權衡再三,還是決定以何垣清的身份求見。在見過風之後,何毅不可能不知道輪‧@就在附近。不參與沈家家主和風的爭執,不過是希望借此事迫輪‧@出面,敲定沈家隨侍的事情罷了。所以當下人通報何垣清的名字的時候,他不禁大為失望。強裝出驚喜的樣子迎出來,便看到一個口中叼著片樹葉的男子,恍如沒有骨頭一般斜倚在門框上。唇邊慵懶的笑意,為他本就出色之極的樣貌平添了幾分淡泊和豁達。若不是深邃的眼中總有一抹隱約的森冷,何毅幾乎不敢相信這個如同浸潤在陽光裏的溫暖身影,會與烈鷹堂內揮舞著染血長刀的彪悍男子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