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掠情:老婆,別想逃!

落嬈嬈 作品 第 116 頁 / 共 13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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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現成的服務幹嘛不享受呢,她坐進的士後排座位,正准備關門卻驚訝的看見某人也跟著坐進來了。

「你上來幹嘛?」他不是來公幹的嗎?他不是應該有專車來接的嗎?為神馬還要跟她一塊擠這麼窄小的的士?有木有搞錯啊!

「老婆去哪,我就去哪。」霍均辭笑得溫柔蕩漾,就像那和沐的春風,吹起一片漣漪。

又來了!這廝今天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除了這張臉還跟原來一模一樣,性子卻似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真讓人難以適應。

「你……確定自己是正常的?」慕子歌擰著眉毛問道,那充滿疑問和驚嚇的眼神讓霍均辭特別受傷,這就是奶奶說的女人要哄嗎?為什麼就是哄不過來呢?還被懷疑不正常?真是豈有此理!

「如果我真的不正常了,那就是被你踢壞的。」霍均辭眸子裏充滿了瑰豔的味道,尤其說到「踢」字時,那種幽怨的眼神讓慕子歌心髒部位「突突」的跳個不停。

什麼嘛!她昨晚那一腳有那麼厲害嗎?還說是被她踢得不正常的,怎麼可能嘛!明明就是故意這麼說想讓她心懷內疚!真是的!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小肚量!慕子歌微惱的將腦袋瞥向窗外,腮幫不自覺的鼓起。

車子駛進聖地雅歌小區內,停在52棟別墅門口,霍均辭看著那赫然醒目的「52」,心裏堵得慌,其實他很不願意踏足這裏,可為了能早日將老婆和女兒帶回家,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麼不能委屈自己的。

生平第一次坐計程車,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你到底想幹嘛?」慕子歌發現霍均辭欲跟著自己一塊回家,不由得正色問道。

「回家啊。」霍均辭雙手插兜,悠閑自得的回道,好似在正常不過的舉動而已。

「回家?這裏是我家,不是你家。」慕子歌不悅的瞪著他。

「老婆,我們之間還需要分彼此嗎?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霍均辭表情無辜的說道。

慕子歌有些氣結的看著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把那些想罵出口的話給壓了回去,這裏是小區,被鄰居看見會不好的,而且這也不是罵幾句就能解決的事。

「霍先生,我想你的記憶是不是出現混亂了,我們從始至終就、沒、有、過、任、何、法、律、上、的、關、系!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你老婆!」她尤其強調「沒有過任何法律上的關系」這幾個字,也是希望霍均辭能明白,能放過她,她真的不想再跟他無謂的糾纏下去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只是差最後一步而已,其他的都已經齊全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馬上去辦理合法的法律關系。」霍均辭黑眸含情的看著她,尤其說到最後一句時,所迸發出的深情是那麼的認真。

慕子歌的表情有些呆滯,嘴巴不自覺的張大,握著行李箱的拉杆不由得更緊了,他剛才在說什麼?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馬上去辦理合法的法律關系。

他這是在跟自己求婚嗎?為什麼感覺那麼的不真實,那麼的不合時宜呢?

倆人就這樣站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深情款款,一個面露驚疑,場景有些詭異。

「小歌,你站在門口幹嘛?他是誰?」沈意出門丟垃圾的時候看到女兒拉著行李箱和一個陌生男人對視,不由得奇怪的問道。

說這個男人很陌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可又感覺從哪見過似的,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

沈母的及時出現將慕子歌從尷尬氛圍中拯救了出來,忙提著行李箱轉身往屋裏走去,「媽,沒事,他……」

「伯母您好,我是霍均辭,糖糖的親生父親,很冒昧突然前來打擾。」霍均辭禮貌大方的自我介紹道。

最後一句驚煞到了慕子歌,手中的行李箱拉杆「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裏再也平靜不了了,他……他居然知道了?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霍均辭?你就是霍氏財團的那個霍均辭?」沈意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帥氣俊朗的成熟男人,怪不得覺得他面熟,原來是曾經在電視上見過的。

「是的,我就是。」霍均辭禮貌的答道。

「你這個混蛋又來幹什麼?還嫌五年前欺負我女兒不夠慘啊!今天還找上門來了?看老娘不好好收拾你這個欺人太甚的混蛋!」這些年來,沈意心裏一直替女兒打抱不平,每次在電視上看見霍均辭就會將他罵個狗血淋頭,只恨不得指著他鼻子問他:她女兒到底有哪點不好?居然被他這般侮辱和欺負!

今天終於見著了,能不激動嗎?這還算是好的,要擱五年前,她肯定指著他鼻子將他罵得落荒而逃,這次,還算是罵得輕微的。

霍均辭眉峰緊皺,俊臉窘成豬肝色,薄潤的唇瓣緊緊抿著,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不生氣,有一種讓人摸不透的感覺。他生平也就被這母女倆罵過,還偏偏只能忍著,人家媽媽也沒罵錯,五年前他確實把子歌欺負得夠慘,所以他現在要彌補自己的這段過失。

沈意抄起垃圾袋風風火火的從樓梯上沖了下來,真恨不得將手中的垃圾袋給甩到那個混蛋的臉上。

慕子歌站在那強忍住笑意,她媽媽真是太可愛了,看到霍均辭那副呆呆的‧逖‧‧‧男那櫬蠛謾

「伯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今天來這是誠心道歉的,五年前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因為我的一些誤會讓子歌承受了太多的傷害和委屈,害得她懷著孩子背井離鄉,吃了很多苦,這一直是我心裏的一道傷疤,五年來我從沒有停止過找她,只希望她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讓她幸福。」霍均辭的一番肺腑之言讓沈意揚起的手臂定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