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掠情:老婆,別想逃!

落嬈嬈 作品 第 117 頁 / 共 137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她原本以為霍均辭會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卻沒想到這麼謙遜有禮,對於她的罵言非但沒有生氣惱火,反而很真摯的道歉,說的那些話讓人覺得他就是個好人,以前做的那些事好像真的只是誤會一樣。

「伯母,請您相信我,我愛子歌,更想娶她為妻。」霍均辭這句深情款款的表白讓慕子歌瞬間躁得臉通紅,這人怎麼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什麼肉麻的話都說得出口,完全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沈意也是個過來人,明白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一帆風順,總難免會有些曲折離奇的事,霍均辭真情的表白讓她都震撼了,從他的眼神裏她看到了認真和摯情,聽不出任何油腔滑調,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男人。

「罷了,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也管不了那多,自己解決吧。」沈意歎了口氣,將垃圾丟進垃圾桶,從慕子歌手裏接過行李箱提了進去。

「媽……」慕子歌輕喚,怎麼會這樣,一向仇視霍均辭的媽媽怎麼就被他的三言兩語給收買了似的。

不得不承認,連她自己,都有些動容了。

暮色漸漸由遠及近,小區路邊兩旁微弱的路燈有了些許亮光,照在人的臉上,有一種模糊的質感。

霍均辭走近了兩步,在慕子歌身前站定,久久凝視著她,那目光,溫柔似水,又似纏綿悱惻,漩渦似的瞳仁裏有著濃濃的情意,一圈一圈的蕩漾開,就像是編織了一個綿綿的情網,膠著她,鎖著她,教人如何都移不開。

路燈散發出昏暗的光暈,淡淡的灑在倆人身上,投射出兩個重疊的影子,一高一低,是那麼的協調和纏綿。

慕子歌臉色緋紅,一直紅到耳根,下巴微仰的和某人對視著,她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可他的黑眸像是有魔力一般,膠著人移不開視線,就連腦袋擺動一下都不舍似的,她仿佛已經陷入了那片深潭似的古井裏……

這種感覺就像是讓人回到了學生時代一般,一對情侶站在學校昏暗的路燈下,互相凝視著對方,只想沉浸在對方情意綿綿的溫柔裏。

接吻,似乎是表達愛意最好的辦法,彼此貼近對方,汲取著對方嘴裏的津液,只想和對方融為一體。

此情此景下,霍均辭亦是控制不住了,微側頭准確無誤的攫住某人柔軟甜美的小嘴,溫柔而細致的舔舐,從唇角到唇心,每一處都是那麼的柔膩纏綿,把她當做了自己最珍愛的寶貝,舍不得太重,怕嚇壞了她。

慕子歌只覺得雙唇麻麻酥酥的,凡是他舌尖觸碰的地方都帶起了一股電流,雙唇被他描繪得水潤水潤的,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霍均辭舌尖靈巧的撬開懷中人兒緊閉的貝齒,長驅直入的探索著裏面更美妙的觸感,所到之處燃起一片激情四射的火花,讓人無法抑制的想喘息。

「唔……」慕子歌身子軟到在霍均辭懷裏,被他強健有力的臂膀給牢牢圈住,腦袋微仰的承受著他綿密而灼熱的熱吻。

有一種暈眩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顫顫巍巍的站在漂浮的雲朵上,好怕下一秒就掉了下來,只好伸手抓住那唯一的依靠。

舌尖被他吸得有些微痛,可那種麻醉的感覺卻讓人覺得很美好,是的,她承認自己喜歡被他親吻的感覺,就如同五年前一樣,讓她心底微微悸動。

而希堯哥,卻永遠也無法給她帶來這種心悸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差別?

他的舌纏著她的丁香,她欲躲,他纏的更緊,糾繞到最後,她已沒了避他的任何可能,只得承著他對她的綿綿愛意。

嘗試著動了動舌尖,正好碰到他的,軟軟滑滑的觸感讓她一下子羞得臉頰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這一細微的舉動立即勾起了霍均辭狂熱的攻池掠地。

不複剛才的溫柔舒緩,這次是狂風暴雨般的急驟和熾烈,密密麻麻的糾纏著,讓人透不過去似的劇烈喘息。

長長久久的深吻之後,霍均辭緩緩的放開懷中嬌柔似水的人兒,修長的手指輕抬起她的下頜,讓她微仰著頭看著自己,柔唇摩斯著她微腫紅嫩的唇瓣,感覺著她的細喘,低低的喚她,「歌兒……」

夜幕更加深了些,昏暗的燈光暈漾開一圈淡淡的光暈,包圍著倆人,有一抹濃情的色彩。

慕子歌輕喘著看向眼睛上方的霍均辭,幾縷發絲隨意的搭在他的額際,夜色下的鳳眸越發顯得清亮逼人,仿佛著帶著魔力,抓住她的目光就不再放開。

「歌兒……嫁給我好嗎?」

他的唇摩擦著她的,一點點誘哄她理性和清明,在這種情景下求婚,很容易讓暈眩了頭腦的慕子歌一不小心就答應了。

這也正是霍均辭的腹黑之處,他也不是傻瓜,剛才那個纏綿的吻裏他已經感受到了子歌對她的情意,如若對他沒感覺,不可能任他予以予求,還回應了他。

「嗯……」慕子歌輕喘著呼了一口氣,喉嚨裏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個字,也就是這個字徹底點燃了某人,腰肢便被猛的圈住,玲瓏有致身軀再次被壓向霍均辭的胸膛,柔嫩的紅唇被再次重重的吻住。

有點疼,好像磕著他牙齒上了,慕子歌心裏想道,腦袋裏則在回想著剛才霍均辭問她什麼呢,她回答了什麼讓他如此興奮,嘴唇被吸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