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座位號5E,慕子歌很快便找到了,將手中的小行李箱放好,便坐下了,看著旁邊座位陸續坐下來的陌生人,她心情好極了,這說明霍均辭不可能坐在她身邊。
然而,她高興得太早了。
一個熟悉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好,能跟你換個座位嗎?我老婆在跟我鬧別扭,我需要哄哄她,我的位置是前面的商務艙,你覺得呢?」
霍均辭微笑著對坐在慕子歌旁邊的一位四十左右的大姐說道,那位大姐的臉立馬就紅了,臨起身的時候還不忘對慕子歌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能擁有這麼帥氣這麼有男人魅力的老公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氣,怎麼能跟他鬧別扭呢?要懂得珍惜,牢牢抓住他的心!否則啊……你哭都來不及。」
慕子歌被訓得有些哭笑不得,而某個罪魁禍首還笑得一臉無辜,一副欠扁的樣!
「老婆,聽到了嗎?你要好好珍惜我。」霍均辭很優雅的坐下來,側頭看向慕子歌,湊近她耳邊低語。
「誰是你老婆?別給我亂扣帽子好不好。」慕子歌有些微惱的別過腦袋不再搭理他,為什麼她以前想要的時候不給她,不想要的時候偏偏要硬塞給她,這樣公平嗎?
「你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嗎?」霍均辭手掌很自然的伸過去捏住慕子歌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管她怎麼反抗都不放開。
「婚約不是早就取消了嗎?」慕子歌詫異的轉過頭。
「當然沒有,這是我爺爺和你爺爺當年定下的婚約,誰都改變不了的,有效期是長久性的。」霍均辭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珠璣。
他非常感謝奶奶給他提供的這個有效信息,非常的恰時,讓他不得不佩服一句:姜還是老的辣!
「怎麼可能?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我們之間的婚約不作數,再說了,當初我又不是跟你定的娃娃親。」慕子歌反擊道。
霍均辭也不生氣,很淡定的回道:「難道你忘了奶奶將這門婚約的新郎換成了我嗎?還是說你更想嫁給霍均亞?」
沒有嘲諷,沒有調侃,只有最平實的敘述,卻讓人聽了心頭一凜。
「當然不!准確的說是我不想嫁給你們倆其中的任何一個。」慕子歌很果斷的拒絕讓霍均辭心裏很舒服,可她後面的一句話又讓他心裏不爽了。
「奶奶前些天還跟我提到你了,她說想你了,如果有時間不妨去看看她老人家,人年紀大了,總是容易懷念過去。」霍均辭很適宜的轉移話題,這段話倒是沒有摻雜任何假話,實話實說,奶奶確實說過想見子歌,讓他盡快把她帶回去。
可依她的倔強性子,如何會這麼輕易的跟他回去?
慕子歌沉默不語,霍奶奶是個慈祥的老人,對自己確實很好,一晃都快六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身體是否無恙?還有春兒,在霍公館的那段日子,因為有她,生活了多了些歡樂。
「霍奶奶她還好嗎?春兒……還是老樣子嗎?」幾分鐘後,慕子歌緩緩開口,她並不是個容易忘情之人,對她好的人她會永遠記在心底的,時刻會抱著感恩的態度。
「人年紀大了,身體難免會不如以前,有時間你還是去看看奶奶吧。春兒在去年就離開霍公館了,是奶奶鼓勵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聽說現在正環球旅行在。」霍均辭的音調舒緩而悠揚。
「環球旅行?春兒她現在定是非常開心的……」慕子歌眼底一閃即逝的傷懷,年少時的她,曾經也憧憬過全世界各地去玩,想著要將足跡踏遍每一塊美麗的土地,去那些純淨靈澈的地方釋放自己的靈魂,放空自己的思緒,投身於大自然的懷抱中。
春兒,好羨慕你呢,也祝福你能早日在某個街頭巷尾邂逅你的白馬王子。
「你羨慕她?」霍均辭在她眼睛裏看到了羨慕。
慕子歌不說話表示默認,是啊!羨慕,誰沒有過那樣一種環遊世界的夢想呢?可真正能付諸實踐的又能有幾個?
對於那些背著旅行包四處旅行的人,她由衷的表示欽羨,那得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呵~
緩緩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她需要好好消化,腦子裏有些亂。
霍均辭見她突然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了,心裏明白是勾起了她的傷心往事,亦不再多話,兀自想著自己的心思,想著待會如果見到糖糖,他應該怎麼說?也不知道小姑娘還記不記得他,會不會在心裏把他當做壞蛋。
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L市某某機場,慕子歌正准備起身拿行李箱,卻被某人捷足先登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伸手過去搶。
「難道你不知道為女士服務是紳士應該盡的義務嗎?」霍均辭唇角微翹,真真是性感極了,說罷便提著行李朝艙口走去。
紳士?明明是只惡魔還差不錯!慕子歌走在後面心裏嘀咕道。
當看到霍均辭攔了一輛的士將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時,慕子歌心裏唏噓道:惡魔怎麼突然轉性子了?太匪夷所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