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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謝依梵就下車讓王叔先下班回去了。
離六點還有十分鐘,謝依梵眼尖見機場對面有一家花店,腦子裏不由幻想起淩慕言收到花的場景。
沒有絲毫的猶豫,謝依梵走過去。只要她動作快點,應該不會遲到。
花店的規模不大,裝修比較偏文藝風,整個色調是以淡綠色為主,既顯得清新自然,又不失大雅,給人很舒心的感覺。
店裏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在忙著給花澆水。見謝依梵進來放下手中的花灑,道,「歡迎光臨,小姐是要買花嗎?」
「嗯,買花。」送給最愛的那個他。
店員見謝依梵一臉甜蜜的模樣,頓時了然著說道,「是送給喜歡的人的吧?」
謝依梵點頭。
何止喜歡,是唯一。
店員了然,她讓謝依梵稍等一會,在出來時手裏多了一束上頭是綠,下頭為黃,黃綠相間的類似花苞的花出來。
「這是龍舌蘭,花語是『為愛付出一切。』」店員解說道,「龍舌最大的特色是這種花一生只開一次花,等花凋謝了,植株也會枯死。」
花謝株枯。
花不離株,株不棄花。
「就要它吧。」
付了錢,謝依梵抱著包裝精美的龍舌往回走。
馬路過到一半,突然有輛白色的面包車朝著謝依梵的方向橫沖過來。
謝依梵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腦子卡克了幾秒。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面包車在謝依梵面前挺了下來,車門打開謝依梵九被裏面伸出來的兩只健壯的手給拉了進去。
懷裏的龍舌重重被摔到了地上。
六點過往的人本就不多,在加上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花之間,直到面包車揚長而去也沒有人發現不對勁,只有地上的龍舌孤零零的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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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掠上車的那一瞬間,謝依梵才反應過來,同時用盡全力往後踢去,卻被躲了過去。
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進謝依梵的耳膜,緊接著一塊毛巾捂住她的呼吸道,無邊的黑暗將她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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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居。
淩慕言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趕著回了宛居。
見最想見的人。
「少爺。」淩慕言剛換好鞋,張媽就迎了上來,探著頭看了幾眼淩慕言身後,確確實實是沒有少奶奶的身影,不由的嘀咕,「少奶奶不是去機場接你了嗎?怎麼沒有和少爺您一起回來?」
淩慕言解扣子的動作一頓,不好的預感悠然升起,臉色凝重了幾分,「去接我?什麼時候?」
「少奶奶五點半就去了,王叔打電話和我說他送少奶奶到機場之後少奶奶就讓他先回去了。」張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說給淩慕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