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謝依梵,淩慕言不敢有半分的馬虎。
快速換好鞋,淩慕言邊讓人准備好車,邊打電話給宮佐,「佐,幫我一個忙!」
「你說。」宮佐也凝重了起來。
......
謝依梵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木椅上,手腳都被捆得嚴嚴實實。
她皺眉,這個發展和之前有出入,前世她根本沒有被綁架!
難不成是因為她重生改變了很多事情,所以也導致多了很多不確定因數?
思念自此,謝依梵縱使心裏在著急,表面上也沒有過多的反應。
算算時間,淩慕言此時此刻應該也到家了,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來找自己。她現在只能在自保的同時盡量的多拖延一點時間了。
「梵梵。」陰鬱的聲音傳過來,謝依梵的頭頂籠罩了一層陰影。
莫騰軒眼神示意多餘的人出去,他自己則蹲在謝依梵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明明害怕,卻故作鎮定的人,手指撫摸上女人白嫩的臉蛋。
「別碰我!」謝依梵冷著臉,厭惡的往後躲。
如果不是她的手腳都被綁著的話,給他一巴掌都是輕的。
被冷眼相待莫騰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上揚的更厲害了,「梵梵,你是不是在想著你的淩慕言來救你?呵,你覺得我會讓你稱心如意嗎?」
前面半句莫騰軒語氣還算是正常,到後面就開始偏執,帶著毀滅。
「因為你,我簽約了啟順,害的我破產。淩慕言還仗著自己的地位處處打壓我。謝紀嵐,我對她掏心掏肺,我一出事立馬和我撇清關系,投入高富帥的懷抱!你們謝家沒有一個好東西。也罷,等我解決了你,下一個就是她。」
「瘋子。」謝依梵怕激怒他,憋了老半天也只憋出兩個字。
「我是瘋了。」莫騰軒突然恢複以前那副儒雅公子的模樣,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藥粉,近乎瘋狂的道,「不過沒關系,你說,如果你被我睡了,淩慕言會不會要你這個破鞋?」
謝依梵心裏的不安徒然放大。
瘋子!瘋子!
莫騰軒瘋狂的擰開礦泉水瓶,當著謝依梵的面將那包粉末一股腦都倒了進去。
謝依梵看的心裏發毛,這麼大的量是想她死嗎?
「哈哈哈哈......」莫騰軒紅著眼,粗魯的把瓶口抵著謝依梵的牙關。謝依梵死死的抿唇,不讓他得逞。
淩慕言什麼時候才來,她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但與其讓她和這樣的家夥****,她還不如去死。
「你怎麼不喝?難道不想看你自己放蕩的樣子嗎?」莫騰軒徒然加大了力氣。
瓶口頂的謝依梵的牙齒生疼,嘴裏彌漫著一股鐵鏽味,肯定是擦出血來了。此刻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死死守著自己的城池。
「我看你可以忍到什麼時候!」
莫騰軒沒有了耐心,朝著謝依梵的臉就狠力甩了個巴掌。這一巴掌打的謝依梵腦子轟轟作響,意識也有些渙散。
「老子今天要定你了!jian女人。」
莫騰軒一手拿著水瓶,另一只手按著謝依梵的兩腮,就這樣灌了大半瓶的水進去。
謝依梵反抗不了,也沒有力氣反抗。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看向莫騰軒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