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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城擺擺手:「不喜歡吃雞腿,喜歡吃雞脖兒。」
張明遠將信將疑地把雞脖兒撕下來給她,奇怪道:「從沒見過有人不吃雞腿吃雞脖兒的。雞脖兒有什麼好吃的,加起來也沒有二兩肉,還全是骨頭,啃也不好啃。」
林婉城將雞脖兒接過來,張嘴咬了一口,鮮香的滋味在嘴裏蔓延開來,她仿佛又回到那個食不果腹的年代:「小時候家裏窮,逢年過節才能吃一頓肉。可是家裏人口又多,買不起什麼好肉。父親就想了個辦法,買雞脖兒。雞脖兒上的肉少,但是它便宜又耐啃,一根雞脖兒往往啃得沒有一點鹹味了才舍得扔……」
林婉城想起往事,眼睛不由濕潤起來。她的童年雖然清貧,日子過的艱苦,但是一家人和和樂樂,再苦也沒有什麼……
張明遠在一旁聽著,不由暗暗皺起眉:婉城是林尚書的千金,自幼嬌生慣養,日子怎麼會清貧?莫非她……
張明遠心裏打鼓,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找一塊幹淨的石頭坐下,咬一口手裏的雞腿,隨意問道:「看你的打扮和言談舉止都應該是大家閨秀,怎麼會說自己家日子清貧呢?」
林婉城道:「我父親是後來發跡的啊。後來他才做了官,我們的日子才又好起來。」反正你又不認識我,我想怎麼說不可以?
張明遠淡淡點頭,等林婉城將雞脖兒吃完,又將雞腿遞過去給她。
林婉城許是跟張明遠漸漸熟了,在他面前一點也不曉得矜持。看著他手上油光光、水滑滑的大雞腿,二話沒說就接過來咬一口。
不得不說,張明遠烤雞的水平真是不錯,肉香而不膩,鹹淡適口,十分好吃。可林婉城畢竟是個女孩,雞腿啃了一半就實在吃不下了。
張明遠見她那副樣子,不由好笑道:「吃不完就不要吃了!撐壞了可怎麼好?」
林婉城道:「浪費糧食豈不是更糟?」
張明遠伸手從林婉城手裏把雞腿奪過來,自顧自吃起來。
林婉城不由急道:「那是我吃過的啊!」
張明遠無所謂道:「我知道,我不嫌棄你啊!是我撿你剩下的吃,又不是你撿我剩下的,左右吃虧的是我,你著什麼急?」
林婉城氣的咬牙,偏偏張明遠的話卻讓人找不出一點毛病,這人真是個……無賴!
吃完了飯,兩人稍作休整,就繼續往山上走,林婉城還有幾種草藥要采。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林婉城眼前一亮:不遠處的斷崖下不正是一株石橄欖嗎?
石橄欖是這藥單上最後一味草藥,只要將它采摘到手,自己就能通過考驗,正式成為楚玄子的入室弟子了!
可是這石橄欖長在斷崖下,該怎麼樣才能采摘到呢?林婉城想到了張明遠。
「哎,你功夫怎麼樣?」
張明遠一挑眉,這是有事相求嗎?他隨口道:「一般般吧。爬高上低這些粗淺的活還是不在話下的。」
林婉城頓時一喜,指著崖下的石橄欖道:「幫個忙,把它采回來唄?」
張明遠低頭一看,斷崖下五尺之處確實長著一叢鮮嫩可愛的草。這點事對他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我若輕易答應你,豈不是太失身份了?
張明遠勾唇一笑,一張帥臉透著一股子痞氣:「你甜甜地叫我一聲哥哥,我就幫你!」
25.第二十五章 遇險
林婉城一擰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我怎麼好像在夢裏聽過似的?
林婉城一抬頭,就看見張富那一張帥臉上滿臉痞笑。
「怎麼樣?考慮考慮?」
林婉城負氣道:「不幫忙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去。」一邊說,一邊就從藥簍裏掏出繩子,一端捆在樹上,一端就捆在腰間。
張富挑眉看著林婉城撅著嘴吭哧吭哧地捆繩子,不由笑的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