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城將腰上的繩子狠狠一收,瞪著張富怒道:「你笑什麼?」
張富拍手道:「我笑林婉城小姐你勇武過人啊!只可惜……笨的像只小豬!」張富一邊說,一邊飛身下崖。
林婉城嚇了一大跳,慌慌張張跑到崖邊,探頭往下一看,張富正一手攀住崖上的一塊石頭,身體騰在半空。
張富沖林婉城勾唇一笑:「這次是要根/莖還是枝葉?」
林婉城看的心驚肉/跳,急道:「你快點上來,這樣很危險!」
張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盛滿了濃情蜜意:「你關心我啊?」
林婉城臉「刷」一下紅了:「你少臭美,誰關心你了……」
張富壞笑道:「關心我就要承認,嘴硬是沒用的!」說完,他不給林婉城狡辯的機會,催促道:「快說啊,要根還是要葉?」
林婉城看他顫巍巍掛在懸崖上,怎麼看怎麼心驚,她急道:「要葉子,你拔完了快上來!」
張富伸手拔起一株石橄欖,正准備翻身上去,只覺得腦袋一蒙,抓住石頭的手突然抖起來。
林婉城趴在懸崖頂上,將張富的一舉一動都看的十分清楚。她見張富臉色凝重,額上的冷汗直流,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喂,你怎麼了?你快上來啊!」
張富只覺的頭腦昏沉,他幾次想要往上爬,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林婉城見張富半點反應也沒有,急的從崖上探出手來想要抓住他。可是距離太遠,他根本夠不著!
張富的手抖的厲害,甚至連剛采到的那珠石橄欖也抓不住了,忽然,他痛苦地一聲低吼,瞬間脫力,捂著腦袋就沖懸崖下跌進去!
「張富!」林婉城的眼淚噴湧而出,她覺得心髒好似被人一把抓住,疼的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她想也不想,翻身就跳下懸崖。
林婉城腰上綁著繩子,飛身下崖,她伸手一抱,就將張富抱在懷裏。
「張富,張富,你醒醒!」林婉城被吊在半空,咬/牙死死抱住幾近昏迷的張富。
張富狠狠甩了甩腦袋,皺著眉慢慢睜開眼,只見林婉城一張精/致的小臉上爬滿淚珠,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張富抬起手,用指腹溫柔地替林婉城將淚水擦去,他沉聲道:「你怎麼這麼傻?這是懸崖,掉下去會死的,你不知道嗎?」
林婉城哭道:「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死?」
張富壞壞一笑,一手抓住繩子,一手用指腹摩挲著林婉城蒼白的面頰:「還說你不在乎我?這下被我抓了個現行。」
林婉城紅著臉低下頭,氣到:「臭流氓!」
張富笑的更加開心,正要繼續調戲她兩句,忽然覺得上面的繩子往下一墜,他下意識伸手將林婉城摟在懷裏,護住她的頭。
林婉城正要反抗,就聽到頭頂「啪」一聲響,自己就直直掉下去。
……
林婉城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環顧四周,原來,這懸崖下兩丈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平台,平台上長滿了雜樹,從懸崖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一片綠樹。
而張富正被她壓在身下生死不知。
「張富,張富,你醒醒。你不要嚇我。」林婉城捧著張富的臉拼命地叫著他的名字。
張富臉色鐵青,一雙濃密的劍眉緊緊擰在一起。他四肢蜷在一起,凍得哆哆嗦嗦,低喃著:「好冷,好冷!」
林婉城一摸/他的額頭,只覺如火爐一般滾燙:糟了,他發燒了!
張富似乎已經陷入昏迷,他緊緊抱著雙臂,不停的喊著冷。他的情況十分緊急,林婉城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他一定會死的!
可是自己該怎麼做呢?身邊什麼都沒有,自己真的力不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