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了!林婉城眼前一亮:電視劇裏演過的。只不過……這個方法……算了,情況緊急,不能再猶豫,否則……林婉城看著瑟瑟發抖的張富,他真的會死,你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他咽氣嗎?
林婉城一咬/牙,慢慢將張富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又脫下自己的,從背後緊緊將他抱住……
整整一個晚上,林婉城都沒有睡好,張富的嘴裏不停喃喃自語。林婉城與他貼的近,大致也聽清楚一些。
「婉城,你……不要,不要生我的氣,我不是要偷看你……那天早上我只是去山上……給你抓兔子……你說,你喜歡白兔子的……我想抓一只給你養……」
林婉城聽他提起那天早上偷窺的事,才明白自己錯怪了他:你真是個傻瓜。我不過隨口那麼一說,誰要你去抓兔子給我養?你還是個笨豬,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分辯……
林婉城一邊小聲埋怨,一邊卻偷偷笑起來:你真是個傻的可愛的小傻瓜!
第二天,林婉城猛然醒驚醒,自己竟然赤果上身被張富抱在懷裏,張富這個混蛋竟然趁她不備翻了身!自己豈不是……豈不是被這個混蛋……
林婉城看著張富那一臉滿足的笑就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她拼命抑制住內心的狂躁,小心翼翼從張富懷裏掙脫出來,趕忙沖到一旁,背對著她將衣服整理好!
「婉城,早!」
林婉城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張富的聲音,她不由嚇了一跳,慌慌張張轉過頭來,生怕張富開口說出什麼下流的話來。
只見張富一臉懵懂,他舔、舔幹裂的嘴唇,笑道:「婉城,一覺醒來就能見到你,真好!」
林婉城呵呵一笑,試探道:「你昨天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從懸崖上掉下來?」
張富凝眉想了一會兒:「具體我也不知道,忽然就覺得頭疼欲裂,跟著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兩眼一黑,我就掉下去了。結果……」張富燦爛一笑,「結果我的婉城飛身跳下來,美女救英雄!」
林婉城見他似乎不記得昨晚的事,不由稍稍心安,也沒有聽出他言語中的挑、逗,只淡淡一笑:「趕快想辦法回去吧!」
張富抬頭一看,勾唇笑道:「這有什麼難?」他兩步走過來,一把摟住林婉城的腰。
林婉城慌忙就要推開他:「你做什麼?」
張富認真道:「帶你上去啊?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林婉城就不再反抗,任由他攔腰抱著。
張富垂頭對林婉城一笑,柔聲道:「抱住我的腰。如果害怕就閉上眼,將頭埋在我胸,口。嗯?」
林婉城給他一個白眼:「我才不怕呢!」你休想趁機占我便宜!
張富氣道:「好啊!」話音剛落,他一提氣,平地竄出兩米多高,一只手抱著林婉城,一只手攀住崖上凸起的一塊石頭,腳尖在崖壁上輕輕一點,身體又瞬間沖上去一米多高……
林婉城嘴上說的硬氣,身體卻十分誠實。張富抱著她剛一離地,她就嚇得不自覺抱緊了張富的腰。眼睛死死閉著,腦袋死命往張富懷裏鑽。耳朵裏除了呼呼的山風,還有張富那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張富幾步就沖上崖頂,穩穩落在地面上。他低頭一看,林婉城像一只溫順的白兔安靜伏在他胸、前。
張富滿意一笑:「嘴硬的小狐狸!」
林婉城聽到張富的調笑,才敢慢慢睜開眼。一發現自己脫了困,她馬上將張富一把推開。
張富不由冷哼道:「剛過河就拆橋嗎?怎麼會有你這樣狠心的人!」
林婉城無所謂地一笑,轉身背起藥簍就准備下山。
張富在她身後幽幽道:「不想拜師了嗎?石橄欖還沒有采到!」
林婉城本想回頭罵一句「跟你無關」,可她剛一轉身,便見到張富舉著一株綠油油的石橄欖笑的魅惑眾生。
林婉城一個箭步沖上去,高興道:「你剛剛飛上來的時候采的嗎?」
張富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