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一轉過臉,看到門外所站的那兩個人後有些吃驚,「你們怎麼會來?」
「我們要回去,臨走前念情說一定要來看看你,感謝你的幫忙。」明千藏優雅愜意地擁著方念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屋中的兩個人。「牧神一無論到哪都有美女相陪,豔福不淺啊!」
「彼此彼此。」他早就習慣周圍人對他好女色的調侃。
「那個女孩是你的新目標?和以前的不太一樣哦!」方念情好奇地打量著秦薔。
「都是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的?」他走出錄音室。
自己被他吻的那幕讓外人看到了,秦薔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躲在錄音室裏假裝調弦。
方念情看著她的背影,說:「她的味道很真很純,又充滿熱情和靈氣,最重要的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可以兩度激發你的熱情和才華的潛能。」
「你覺得她和我契合嗎?」牧神一突然問。
她想了想,「從我的角度上看,你們很相配,但是從音樂的感覺來聽,你們兩個人似乎在彼此競爭,互不相讓,這不應該是情侶的相處方法。」
「戰鬥,」他低低地笑出聲,想起了秦薔的比喻,他和她之間就像在進行戰爭的敵對雙方,即使現在是合作關系,但這種敵對的情緒依然連外人都看得出來。「這樣才顯得有趣啊!」
他回頭看了秦薔一眼。彼此征服,彼此糾纏,彼此折磨的感情,他沒有經曆過,不過,這個女孩應該會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經曆,他越來越期待了。
在他的工作室又工作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十點秦薔才好不容易爬起床,推開落地門,拿起地上的報紙,她習慣性地向外看了看。還好,今天門口很幹淨。
最近連續幾天,她的門口經常出現一些古怪的東西,不是動物的死屍,就是斷了頭的布娃娃,似乎真的有人存心要向她示威,但是又一直沒有線索可查。
她報了警,警方也進行埋伏調查,但這些古怪的東西卻再也沒有出現,可見對方已有所察覺。
這應該只是一段不和諧的插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打開報紙,赫然發現頭版上好大一張照片寫著--樂壇教皇鐘情好萊塢女星,年底完婚?旁邊配的照片是斯蒂芬妮深夜在牧神一家門口與他擁吻的照片。
牧神一的花邊新聞每年都有很多,這樣的照片也多到不勝枚舉,只不過年年女主角都不同,所以這樣的消息並不奇怪。秦薔暗暗為斯蒂芬妮感到惋惜,只怕這又是一個設計愛情但卻弄巧成拙的可憐女人,牧神一豈是能任人擺布的?
果然,當她來到他的工作室時,正好聽到他在跟斯蒂芬妮講電話。
「照片是妳找人拍的吧?以後不要再打電話找我,我們之間結束了。」他簡單地下達命令,不給對方任何辯駁的機會就掛斷電話。
秦薔問:「難道不會是狗仔隊拍的嗎?你不怕冤枉了她?」
「我在決定和一個女人交往之前,已經非常清楚她的脾氣性格,她能做什麼,底線在哪裏我都能猜到。更何況,就算是狗仔隊拍的又如何?我已經准備結束這段關系,這個報導倒是幫了我的忙。」牧神一不帶感情的說。接著走到鋼琴前,准備開始新的工作。
「從沒有失手的時候?」她追問。
「妳指什麼?」
「比如,不小心有個女人懷了你的孩子,要你負責。」
他俊邪的笑容帶著淡淡的冷酷,「不可能。我不會給任何女人這個機會。」
她覺得這個男人生出來就是要當女性殺手的,可歎那些女人都不爭氣,也給這種男人太多機會。
「妳有沒有想過妳的情人該是什麼樣的?」牧神一忽然反問她。
她想了想,「應該是溫柔體貼,給我足夠的自由,對我百般呵護,還要崇拜我,尊重我……」她向往地想著自己未來老公的樣子,還沒有說完,牧神一卻冷笑一聲。
「真是幼稚,原來妳要的是像條狗一樣的男人。這世上可能會有嗎?」
「當然有啦!宋世豪就是那樣的人!」她脫口而出,心中也立刻明白自己為什麼一直對好友的離家出走覺得不解和憤怒,因為她羨慕敏慧可以找到一個那麼出色的老公,也氣憤她不知道珍惜。
他眉骨微沉,批判的眼光瞥向她,「妳該不會是暗戀宋世豪吧?」
「我才沒那麼變態。」她對他的話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