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以迅雷不及掩目的速度沖向溪邊,他的手鏈拉著夜螢,使得夜繭不得已地跟隨他去一探究竟。
琪拉一絲不掛地泡在溪水裏,顯然她正在洗澡,眼見飛鷹來了,她楚楚可憐地哭喊道:「飛鷹,我的腳被石頭縫夾住,拉不上來好痛喔!」
飛鷹毫不猶豫地跳下水,來到溪水中央幫助琪拉他沉入水裏替琪拉把夾住她腳的石頭搬開,過程中,琪拉曼妙的身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飛鷹眼前。
夜繭站開岸邊,她的臉色逐漸發白,雙眼像處不瞑目的人般圓睜著。
飛鷹浮出水面,關心地問道:「琪拉,你的腳可以動了嗎‧試試看吧!」
琪拉頷首,隨即又尖叫:「不!好痛,我的腳好像扭傷了,一動就痛。」
飛鷹二話不說,他脫下身上的鬥篷包住琪拉,然後抱她上岸。
「我們去找瑪迪幫你治療。」飛鷹的動作又輕又柔,注意力全放在琪拉身上。
他橫抱著琪拉走過堅硬的碎石地,忽視了身後血色盡失的夜繭。
夜繭感覺到一陣天昏地暗。
飛鷹對琪拉的舉動曾經只屬於她一人,以前都是飛鷹抱她走過堅硬的石頭到溪邊洗澡,然後再溫柔地抱起她離開溪邊。
他的溫柔、呵護顯然再也不會用在她身上了,飛鷹已把所有的柔情都轉向了琪拉,夜繭覺得她的心開始倘血——」
她無法忍受這種心肺被狠狠撕裂的感覺,體內愛恨交織,像烈火般焚燒著她的肉體與靈魂,她佇位在原地不動,狗鏈竟拉不動她。
飛鷹皺眉回頭命令。「快點走!」
無奈他竟扯不動她,他雙眸閃現憤怒的火花,手勁更用力了,可是夜繭仍不服從,她放意讓脖子向後仰,與他作對、對峙,他們真的在較勁。
「走!」飛鷹暴怒地咆哮。「你不怕我扯斷你的脖子嗎?你想找死是不是?」
她依然不從、緊如盤石,飛鷹瞬間抓狂了,准備將所有力量全加諸在這條狗鏈上。
「好!我也不管你的死活了。」語畢,飛鷹眯起眼,一鼓作氣地使出男人所有的力氣,那力量實在是銳不可當。
夜繭也不甘示弱,飛鷹發現這樣仍無法移動她的腳步,她的臉孔開始脹紅,呼吸也困難了,千鈞一發之際,她整個身子突然往前撲倒,額頭重重地撞上地面凹凸不平的尖硬石頭,她頓時感覺服冒金星、頭暈目眩,她閉上雙眸,失去了意識。
「夜繭!」他終於叫她的名字了,只是聲音離她好遠好遠…
「該死!」飛鷹心跳好像停止了,他馬上放下琪拉,不顧她的哀嚎,飛奔到夜繭身邊。
「夜繭!」他抬起她的身體,審視她的臉龐,夜繭不僅昏了過去,額頭也正流出鮮血,飛鷹的神色則更加死白。
昏厥中的夜繭沒有見到飛鷹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神情,他發瘋似地抱起夜繭奔向瑪迪的帳篷,完全忘了琪拉。
琪拉被丟下,她雙眸發出森冷的光芒,那是對夜繭的恨——
※※※
當夜繭醒來時,她覺得額頭涼涼的,很舒服。
老巫師的面容映入她眼簾,回憶像倒轉的錄影帶,夜繭正一點一滴地緩緩憶起…飛鷹。
飛鷹?她茫然地坐起身。
「別動!瑪迪命令道。「你的頭撞上石頭,還撞得不輕,若你想早點複原,起碼得要在這兒乖乖地躺上一大,我已經替你的傷口上‧了,明大晚上保證會完好如初。」瑪迪釋然地望著夜繭渾噩的神情,接著她蕪爾道:我把飛鷹趕走了,他一直在這裏吵鬧不休,我都快被他傾死了。
瑪迪將夜繭按回訂上,她自找介紹道:「我是瑪迪族裏的巫師,也足飛鷹的姑姑。小姑娘,你呢?飛鷹老是不願告訴我你的芳名。」
夜繭心想飛鷹根本不屑告訴任何入她叫什麼名字,她面色一沉,對瑪迪的問題置若罔聞。
瑪迪心知肚明夜繭的想法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