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對他好,他也心疼我這個姐姐,一大片桃樹林可都是他幫我打理著呢。」
「就是就是,只是今兒個我聽說小浪兒身子有些不舒服,早上倒沒見著他,不過下午我還見著他在桃林裏拔草呢。」
「是嗎?那鄭傅就更要快些回去了,祝三姐今天謝謝你的牛車了,鄭傅走了。」
祝春三有說了些什麼白合歡也沒聽進,獨自轉身往回走,內心苦悶,水浪兒,你身子咋不舒服了,不舒服你就好好躺著,為毛還要勉強勞作,你這不就是叫欲蓋彌彰麼。
哎,本來還想給你買身現下最流行的男兒裝的,現在看來,幸好沒花這冤枉銀子,你想要應該自個在城裏給自個買了,那紅樓邊閃過的身影就是你吧。
白合歡沒直接回家,返身去了鄭傅牛牛那,想找鄭傅牛牛慰藉一番,到那卻發現鄭傅牛牛已經趴下休息,白合歡找了跟樹枝想把它挑醒,樹枝剛往前一伸,他只感覺脖子一疼,眼前好多星星,絢爛無比,慣性往前倒去,卻被個溫暖的懷抱摟住,舒服的像奶奶的懷抱,還等什麼,兩眼一閉過去的了。
……………………
我老勤快了~~~哦也~
合歡被劫
白合歡睡的很踏實,整個夢裏都是奶奶抱著她邊搖邊哼著小曲哄她入睡,有多久沒這麼舒心了?好像從暴發戶爸媽死了之後就沒再有過這種感覺了,那時候奶奶也不抱她了,事事都要求她自己做,做對做錯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她自己完成的。
她六歲就學會騎小自行車,然後獨自去上學,她從不抱怨也不羨慕別的小朋友有父母接送,只覺得自己做自己的事是理所當然。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感覺累了?她二世為人不是應該慶幸,應該高興麼?
白合歡努力睜開眼,只感覺眼前一片白茫茫模糊不清,讓人感覺總是看不清這個世界,內心一片惶恐,哎~他就知道……無奈的抬起無力的手將兩只眼角的眼屎摳了摳,啊~眼前終於恢複一片明亮………
入眼的是深藍色織錦棉被,被褥上零零散散的點綴著幾朵粉色桃花在晨光的煦照下豔麗非常,雕花的木床掛著同色紗帳輕慢,白合歡神志恢複清明,這…不像是鄭傅牛牛的窩麼。
小心翼翼的將還酸疼的脖子向右輕扭四十五度,只見離床開外兩米處擺了張紫檀圓桌,桌邊迎面坐著個白色身影,白合歡眯了眯眼以使自己看的更些清楚,這正對他一臉妖孽笑的竟是那玉藝藝王爺。
白合歡搖搖頭,閉起眼,暗自傷心,他可憐的四哥哥,連這妖孽王爺都入得他夢中,為何你卻遲遲不出現?
玉藝本是坐著邊看書邊等著白合歡醒來,前天那輕輕一敲他以為白合歡一晚上便能醒來,誰知竟多睡了一天一夜,剛見他睜眼,心下高興不已,卻見他起手就摳眼屎,安慰自己,沒關系,醒了的人都該是這樣的動作,可隨即只見他將摳下的眼屎隨手擦在了被褥上,還一臉無辜迷茫的樣子,這會終於意識到了他的存在,反倒閉起眼裝作沒見到。
「合歡小皇子,好久不見,啊~」玉藝走至床邊,硬生生的壓住自己的怒氣,滿臉微笑的對白合歡道。
白合歡一怔,明明很動聽的聲音在他耳中只感覺陰森森的,不敢假裝,忙睜開眼掐媚道,
「是呀,是呀,可不就是好久不見,王爺依然那般玉容豐俊,神采靈秀,這般神人之姿只應天下僅有,地下絕無,看的同為男兒的歡兒羨煞不已。」
「哦?歡兒羨慕本王?本王看倒未必,聽說合歡你過的甚好啊。」若說玉藝以前只當白合歡是只有些自戀溫馴的貓,那現在他已明白這貓其實也是狡猾的。
白合歡拿捏不准這滿臉堆笑的玉藝,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有些氣餒,卻仍想為自己掙上一掙,「說不上好,就一般般,還是承蒙王爺您的關照,王爺您最近在哪發財啊?」
玉藝見白合歡還是一副奉承的嘴臉,桃花眼微挑,眼神泛著寒光坐到床邊右手挑起他的下顎,「本王最近可沒所作為,只一心的抓一只逃家的小貓。」
白合歡咽咽口水,這玉藝雖在對他笑,眼裏卻一片冷淡,感覺周身氣壓太低,只得坐起身裝作詢問道,
「那貓抓住了嗎?歡兒一直知道王爺是個善良熱忱的人,沒想到你對小動物也這般有愛心。」
玉藝收起笑,冷哼一聲,眼中寒光更甚,「抓住了,可花了本王好些心思,不過看清了這貓的本性,本王也覺得值了。」
白合歡小臉一跨,知道再裝下去玉藝只會更加憤怒更對他反感,搞不好還會抽打他一頓威脅他,『你他媽再敢逃,老子打斷你的腿,把你扒光扔大街上讓一堆女人強奸!」
「那王爺打算怎麼處理這不聽話卻可愛無比的小貓?」
「咦?難道合歡也見過我的小貓?」
白合歡臉一抬脫離玉藝摩挲著他下巴的手掌,似是大義凜然道,「王爺莫要轉彎抹角了,我白合歡又不傻,自然知道這貓指的是誰。」
玉藝見他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覺得確實可愛無比,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本王若早些知道合歡這般『真』聰明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白合歡瞟了他一眼,讓你小看他,「王爺現在知道也不遲。」
「是呀,本王很好奇合歡是怎樣逃脫,也沒想到合歡的心還挺野,養牲畜,著女裝,當老板,樣樣辦的生生色色,可真是讓人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