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歡暗嗤你不知道的還多呢,真沒文化,還養牲畜?他那叫鄭傅綠意園養殖場!
若換了別人是在那驛站逃脫,玉藝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封鎖驛站,裏外同時查找,可換了是他,像玉藝那般自負能看透他人的人定不會把目標鎖定在驛站,因為他認定自己了解七皇子白合歡只是個有小聰明卻沒真智慧的花癡男兒,想要逃便是往外逃,不可能花費心思多轉個彎。
哎~他多想告訴玉藝,有句那啥話叫做…狗眼看人低!
玉藝見白合歡不說話,想是因為自己戳破了他一點小事,心下不甘,「那合歡你好好歇歇,我去命人端些粥來你喝下,養足精神,下午我們就回大玉國。」
白合歡懵了,看著玉藝走出房,門一關立即捶床頓足起來,兜兜轉轉了一圈,還是要去大玉國?
都怪自己居安不知思危,都怪自己大晚上不回家還往外跑,都怪自己沒學點防身之術,都怪自己…。現在他怎麼辦,四哥哥怎麼辦,鄭傅牛牛怎麼辦,最重要的是祝莊總共的產業和留在水浪兒身上的銀子怎麼辦!只希望水浪兒你不要做那拋兄吞家產的白眼狼!
白合歡再難受也從不虐待自己,將玉藝派來的奴才恒順端來的一大碗粥喝了個精光,一盤子點心也吃了個見底,問了恒順才知道自己竟睡了兩晚上加一天,臉上有些羞赧,哎呀~從不知道自己竟這麼能睡。
令白合歡不解的是玉藝差人送來一套華麗的女裝,囑咐恒順幫他換上,既然都要跟他回大玉了,幹嗎還要他扮成女人,他倒想再逃,只是給機會不?
合歡出城
玉藝帶的人不多,除了奴才小童,就剩個侍衛,還是個趕車的,白合歡詢問清楚他們現處的這裏是尚陽城,是丹風城的鄰城,卻比丹風城要大上幾倍,因為這裏是中白國和大玉國的邊城,是在中白國境內,玉藝自要低調些,明裏就這麼幾個,暗中指不定就是一堆。
午飯後,白合歡就被玉藝帶上馬車,遵循富人原則,馬上裝修得豪華舒適,上車後玉藝就開始往自個臉上抹東西,白合歡見怪不怪,易容——這不必需的麼,書上都這麼寫的,只是白合歡佩服他,你沒個水銀鏡,銅鏡總有吧,不照鏡子就敢往臉上亂抹,打賭你抹出來的定是個醜八怪。
白合歡坐在車內,兩旁簾子都被放下,不知道外邊的情況,只能仔細聽著外邊的聲音,有些感慨,到底是邊城,就是莊嚴肅穆,這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都是急急忙忙,要不就是軍隊跑過的整體步伐聲,總之聽不到一些吆喝叫賣,歡聲笑語。
馬車行了沒多久估計是到了城門,被一聲粗狂的聲音一喝,「停下,例行檢查!」
白合歡眨眼看看已經易容好的玉藝,跟他想的一樣又有些不一樣,說醜麼談不上,五官還是他俊美的五官,說沒變麼又不盡然,他的五官似是被擠在了一塊,讓人看了就覺得揪心,這長相太……小氣了。
開口就想嘲笑他,剛張嘴卻發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堵著,他…他…說不出話了,雙眼死瞪著玉藝,定是他做的手腳。
「合歡莫怕,你沒有生病,只是早上那粥喝多了的緣故,明天就沒事了,你要知道,這兩天邊城查的很緊,聽說是你四哥白曲寧來了,我猜……他定也是來抓貓的。」
白合歡欲哭無淚,卑鄙的玉藝竟下啞‧在那粥裏,心裏將他上下三十六代都詛咒了一遍,他還有沒有人性,硬生生的將一對有情人拆散。
「官大姐,您瞧,我們有通關證。」白合歡聽得出這聲音是出自跟著玉藝的那個女侍衛。
「往常有通關證可直接放行,只是這兩天上頭要求嚴格查行,我們也是依令辦事。」
「官大姐,我們可都是無辜的老百姓,今兒個我家當家帶二爺回大玉省親,這車上坐的就是我家二爺和當家的,你也知道男兒的面不能輕易露出來,您放心,我們晚上就能回來。」
白合歡真想罵這侍衛腦殘,你見誰省親是下午去的。
「那也不行!」
白合歡內心大喝聲好,趕緊上來,貓在這呢。
「………,……就通融下吧。」
白合歡沒聽清那女侍衛前邊講的話,不過他也能猜到,無非就是塞銀子說好話套交情。
「意四,可有線索。」
清朗略帶深沉此刻亦滿含疲憊的聲音讓白合歡身子一怔,眼淚險些就掉了下來,轉身就去拉簾子,剛拉了一小半,就被後邊的力道一扯面向裏邊,此刻馬車們被踢開,白合歡一喜,卻不知拉著他的力道猛的增大,迎面倒向對面的玉藝,兩張臉碰在了一起,四片唇合在了一塊,等白合歡回過神,恍惚感覺剛剛那一道們響聲只是自己的錯覺!
白曲寧看著遠行的馬車,一陣傷感,若是那時他沒有去小普,他的歡兒是不是不用受那麼多苦,他們現在是不是能在一起,枉自己口口聲聲要他相信自己,枉自己自負有能力護著他,如今似乎一切都成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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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呢……銀呢…爪子呢…
佛說:我不怕BS,就怕乃們不留下爪子!
合歡驚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