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娘伸手捂住白合歡的嘴,一臉慈容,輕輕的搖搖頭歎了口氣,一旁的林沉也跟著歎了聲,「歡兒別急,先聽父君說完。」話說一半停了停,「父君從沒想過要瞞著你,所以看你稍懂事時就告訴了你,你的親生母親真的。」眼瞄了瞄林沉,「是沉。」
晴天一聲霹靂響,親生老母是林沉…
白合歡一口口水咽在喉嚨口沒下的去,嗆得他捂著胸口就猛咳,咳到後來竟把眼淚鼻涕都咳出來,臉也咳得發紫。
青娘娘急了,起身又是倒水又是幫忙拍打,林沉也坐不住起身拿手絹幫忙擦汗,一臉期待的看著白合歡。
「歡兒,歡兒你怎麼了,不要嚇父君,上次聽父君說時也是這個反應,如今長大些怎的還是一點沒變,父君知道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可都過了兩年了歡兒該是有心理准備了。」
其實沒那麼誇張,白合歡純屬自找的,他被嗆著一是因為自個的老母換了人,二是因為從親娘口裏喊出的那聲肉麻兮兮的『沉』,很想笑吧還得憋著,這邊咳邊憋笑一時還就停不下來了。
勁爆,太勁爆了,可刊登中白國八卦榜榜首,管什麼皇女皇女,皇女皇子之間的相鬥,曖昧亂搞才是真王道!看見了沒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故事,多來勁,還都是BOSS級人物。
「咳咳……父君,能否……咳咳……跟歡兒說清楚些?」
林沉伸手拉開正欲訴說詳情的青娘娘,柔聲道,「青兒,還是讓我來跟歡兒說吧。」
青娘娘退坐到一邊,幫兩人的杯中都倒滿茶水,臉帶微笑滿足的看著眼前兩個心愛的人。
「歡兒,不要怪你父君,要怪就怪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本事。」痛心疾首,悔恨當初的模樣看得白合歡非常無奈,他這還沒承認,怎麼就這麼自信的自封上了。
什麼情況做什麼樣的事,就憑林沉能跟他四哥哥鬥,就定是只老狐狸,稍作精神用手撐著桌子,頭靠在手上,仍做出小鹿剛被驚嚇過的模樣,「不,歡兒相信你們有苦衷。」
「歡兒好懂事,的確。」眼看青娘娘,似在回憶著什麼,「想當年我與你父君相識相愛在先,雖家已有糟糠之夫,但一心只愛青兒,山盟海誓,私定終生,而那永勤卻奪人所愛,虧我一心拿她當朋友做主子,竟沒料到她會做出那樣的事!」
喲,還有這一遭事,聽起來還挺浪漫的。
瞪大眼睛,有些忿恨,「母皇,呃……不……皇上竟做這樣拆人姻緣。」
「沒錯,更可恨的是哪永勤得了青兒如此嬌美的好男兒竟不珍惜,生了心兒後更是一度對他冷落,我見狀怎能忍心我的青兒受那樣的莫名之苦。」說完青娘娘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一個起身撲到了林沉懷中,林沉眼中竟也帶淚,兩人緊緊的摟在一塊。
不忍親娘受苦的下文就是勾搭他,然後懷上他,女帝是有錯,不該拆散人家,可你林沉更不對,人綠草大閨男都嫁人生娃了,還去撬人牆角,缺德不你。
「別傷心了,父君你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
青娘娘嗚咽個不停不住點頭,嘴裏哼哼著嗯。
「那歡兒可願叫我一聲,了我一個心願?」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女人對著你滿臉期盼,還露出渴望的眼神,白合歡是受不了了,咽下翻胃上來的瓜子花生味,「那個……歡兒還是先叫您林姨好不好?」媽,娘,母親這類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叫過了。
「沉,別逼著孩子,總得給點他時間接受。」
這話白合歡愛聽,親娘這會倒是挺疼他的模樣,就想不通以前就只對他一般一般捏。
「恩,也好。只是…林姨聽說歡兒你現在和四皇子走的很近?」典型的灰太狼看懶羊羊的表情。
來了,終於進正題了,白合歡佼佼衣角,他看起來傻樣還挺好使的……!
合歡啥那
調皮的月亮升到中空,照灑著睡夢中的人們,顯得一片靜謐。
「歡兒還在想什麼,都亥時三刻了怎的還沒睡,眼睛睜的這麼圓溜溜。」白曲寧脫下外衣坐到床邊。
白合歡眼神焦距看清眼前人,揉揉眉心,眼睛有些疼痛,想的太入神,都沒聽到開門聲,不過十點多鐘的樣子,擱想當年,這會兒他還跟著電腦在較勁呢,在這裏就只能對著油燈睡大覺。
「沒想什麼,在等四哥哥呢。」沒有刻意等他,只是等著了就問問,給自己解解疑惑。
「哦?等我?歡兒可是想我了。」白曲寧眼帶笑意,慵懶的打了個呵欠,嘴角含著笑,將中衣脫下,掀開被子,躺倒在白合歡身邊抱好他,自然流利動作宛如相結多年的夫妻。
白合歡腦不轉身先動,習慣性的將頭深深埋進他的胸膛,努力吸取熟悉清香的味道,「想,很想,每天睡時抱不到你,醒時又看不到你,歡兒心裏很慌很難受。」尤其是今天,極力想找個懷抱靠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