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歡兒,這陣子會比較繁忙,不過我會盡量多空時間和你在一起。」看著白合歡像小貓般缺少安全感的蜷縮在自己的懷中,白曲寧滿心憐惜,充滿愧疚。
「不用的,歡兒都懂,幫不上忙已經覺得自己沒用了,要不四哥哥你跟我說說。」說說,趕緊跟他說說,自個琢磨真不是他的風格。
白曲寧聞聲不言語,只是一雙手開始深入懷中人兒的衣襟,一路向下處處撫mo,雙唇向下壓去點水般啃噬深吻,白合歡根本受不住這種觸電般的美妙感覺,情到深處,兩人皆以衣衫盡退,白合歡媚眼如絲,腦中始終保持一份清明,
「四哥哥,別,嗯~今天不行。」
白曲寧只當他欲拒還迎,什麼行不行,他今天行的很!
更加深情的挑DOU,更加強烈的欲火,「歡兒不是想四哥哥,四哥哥也想你。」天知道他每天面對懷裏熟睡的可人兒不忍心打攪,只能看不能摸有多難受。
「今天真的……真的不行,本來還剩一丁點油的,可我忘了蓋蓋子,這幾天都給揮發光了。」用力扭捏著身子想擺開,他不是故意的,剛發現時,他自個都心疼死了,油不難買,關鍵是還帶薄荷味,是他從丹鳳鎮裏辛苦淘來的。
白曲寧聽後臉一黑,雙眸幽深,很不高興,這話擺明了是對他熟悉精湛技術的否定,加重力氣,按緊身下人扭動厲害的小翹tun,輕輕的緩緩的將自己送入那神秘的甬道裏,快樂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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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白合歡仍無睡意,靠著白曲寧的胸膛畫圈圈,回味著沒有油也能帶來的銷魂噬骨。
「四哥哥,我今天上街玩得很開心,還聽到了好多事,其中還有關於你的。」
「嗯,歡兒都聽到了些什麼。」情事過後,滿足的聲音中帶著低沉和沙啞,異常性感。
有些為難,聽到了好多,也知道了好多,本是與他無關的事,這下似乎硬塞給了他,「大家都在傳皇上因為生病,當朝林丞相和四皇子明裏形成兩派對著幹,這事可是真的?」
「不錯,卻有此事,歡兒怎麼想起關心這事。」
「我也就隨便問問,還不是擔心你,你說你一個小男人做什麼要進朝堂,還要爭勢力,搞不好把小命弄丟了都沒處去伸冤,只能指望我給你多燒點紙。」
「呵呵,在歡兒眼中為兄就如此不堪?你無須擔心為兄,你不是一直奉那句明哲保身不關己事堅決不管為原則,所以這次也一樣。」
「別撓我了,癢死了,你每次開口話不對心時就手就喜歡下意識的撓東西,逮著什麼撓什麼。」見白曲寧奇怪的看著他,輕聳小肩,無奈,「不信你自己摸摸右手食指尖是不是比其他指要硬。」
白曲寧真依言摸摸自己的右食指,笑容展開,似是發現什麼寶貝一般新奇,「誒,歡兒,是真的,我這食指確實比其他手指頭要硬些。」
抽搐的左右動了兩下嘴,這個耀眼的男人有時候正經的讓人看了就抖活,有時候幼稚的跟個弱智兒童,就像現在這樣,「我的好哥哥,你這叫老繭,就是長時間用此指撓東西所至,難不成你自己不知?」
白曲寧滿心的感動,緊緊摟著心愛的人兒,「沒想到歡兒如此細心。」他還真沒意識到過,又情不自禁道,「我該如何寶貝你才好。」
白合歡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了,他自認為自己長的瑰姿豔逸,香嬌玉嫩,不說能比那月裏嫦娥,卻也算是山寨版巫女洛神,可為何偏偏有那麼多人拿他比小孩哄,當傻樣騙。
就意五那死樣的拙劣演技也能騙過他的媚眼精心?做他的萬裏行夢去吧。
「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吧,四哥哥,我無條件相信你,只因我是真心愛你。」真心愛你,所以什麼都想跟你說,你不願說的他就不問,就由他來說說。「我今天出門遇見青父君了,好巧。」
白曲寧心中一緊,從沒想過白合歡用這般淡然理性的語調跟他說話,心裏莫名的緊張,「嗯,我知道。」
「你什麼都不願跟我說,說什麼不關我事,是怕我知道些什麼,還是你在計劃些什麼?」微弱的油燈光芒在他漆黑的雙眸中聚集成影,嘴角勾起,暗顯嘲諷,
「比如說選擇今天讓我出門是你計劃好的吧,又比如在回家的路上意五突發好心要買點心給我吃,是你特意吩咐的吧。」然後他就很巧的遇到了親娘,知道了一些事。
摟著的手臂緊了緊,「歡兒知道太多,不好。」
白合歡多想依著性子給他一拳,他什麼傷腦傷神的事都不願知道,那也得你給機會是不,故意支開意五,讓柳兒碰著他,帶著見到親娘,更意外的還有親老母。
和親娘老母很巧相見,他們不問便知道自己是與誰在一起,多麼值得令人深思的事,他腦不想動都自個在那溜溜的轉,再往深處亂轉轉,可能白曲寧早知自己是誰跟誰的產物了,親切的微笑和藹道,
「我沒有想知道很多啊,可就是有厚臉皮的人硬要說給我聽,更有黑心眼的人給套子那厚臉皮人下,那厚臉皮人還就真那麼笨的進了那套子,結果你知道了就是前前那句。」
前一秒還覺得心中人兒理性成熟了不少,說話已含隱隱的氣勢,這後一秒被他一繞,白曲寧心中的那些擔憂都化作了一抹無奈苦笑,苦笑不論多麼正經的事在他口中都似不值一提的樣子。
「那歡兒說說那厚臉皮,黑心眼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