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娘聞聲方覺醒悟,連忙拉著白合歡走到咳嗽人面前,笑眯眯道,「歡兒,這是我中白國的林沉林丞相。」見白合歡傻愣著沒表示,推了推,「也就是你二哥家的家主,你可稱她……稱她。」
話未說完,林沉大手一揮,「誒,不用那麼客氣,歡兒隨意便可。」
白合歡直直的看著眼前兩人似跟他很哥‧q好的表情,無力的動動眼皮,他進來就看到她了,沒想到她就是丞相,傳說中跟四哥哥對立水火不容的大反派。(理解理解,在白合歡看來跟他四哥哥作對的都是反派)
恭恭敬敬彎個腰,嘴巴甜蜜蜜的做了個詳細的自我介紹,「林姨姨,您好,我是我父君的孩兒,我叫白合歡,您可同父君一般呼我歡兒,初次正式見面,請您多多關照。」
一番有禮貌的表現下來,看得親娘樂呵的嘴巴都閉不緊,林沉也哈哈大笑,「歡兒的性子果然像青兒。」
白合歡藐視她,老姐你低調點成不,青兒青兒叫的又順又上口,擺明了讓人懷疑有不正當關系麼,都不知道在他這個小孩面前避避嫌,也太囂張了。
保不成他那當女帝的母皇還真有了頂帶色的帽子…鮮豔的綠色哦……
…………
真蕭條…
我的心拔涼拔涼……%>_
合歡心酸
時至傍晚,歸家時分,大街上來往的行人越來越多。
白合歡不急不緩的走到剛與意五分開的地方,見意五已經在那邊等候,小頭左右觀望,不安的走來走去,心裏有些愧疚,他最討厭等別人,所以能體會到那樣的焦躁感,三步並兩步的向前走去,
「意五,我在這呢。」
意五聞聲回頭,小臉上掛滿淚水,嗚咽著,「公子,你去哪了,意五回來就沒看見你,快要急死了,又不敢亂跑去找你,怕岔開,就只好站在原地等了。」
「不錯,意五你的做法很正確,相當有分析頭腦,不狼響當江湖的千裏行,哦~」白合歡邊說邊贊許的點頭,對待下屬一點不能吝嗇鼓勵。
胡亂把臉上的眼淚鼻涕一抹,「嗯,意五謝謝公子的誇獎,其實意五的夢想是被人稱作『萬裏行』。」
「嗯,有理想的同志就是好同志!你也別客氣,咱倆誰跟誰,只要你啥時候心情好時把內功耍我我看看就成。」
笑著打諢,努力按下心中異樣的情緒,也慶幸臉上蒙著的面紗,擋住了他不自然的笑容。
意五傻笑兩聲,摸摸頭,表同意。
白合歡抬頭看看天,剛剛還夕陽斜照,現在就有些陰沉了,
「別傻笑了,真想不通你救我時的颯爽英姿是怎麼裝出來的,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才這會兒功夫天又暗了些下來。」
窗外斑駁的樹影映著窗紙搖曳,躺在床頭正好對著遙遠蒼穹上掛著的那輪潔淨彎月。
白合歡草草的扒了幾口飯,吃了幾塊意五稱很好吃實則一般的點心後,就無精打采的上了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心情久久平靜不下來。
只因幾個時辰前親娘跟他說的幾句話,如同一塊大石般砸入了他本是平靜的心河…。
親娘久坐不語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他瞧,他因為心裏有些發虛也不多言,最終親娘醞釀完畢,躊躇的搓搓手,「兒啊,可還記得父君兩年多以前跟你說的那番話?」
兩年前?撲閃撲閃大眼睛,兩年前那會他剛來,親娘跟他說的話不是責備就是嘮叨,生病了也沒給他好臉色看,那會能跟他說過什麼重要的事,需要這般嚴肅謹慎。
青娘娘見他一副迷茫不開竅的模樣,輕輕拉他坐下,語重心長,「想不起來了?兩年前你不是生了一場大病嘛,就是在那之前的一段時間父君找你談心的那一次。」
「哦…」頹廢的哦一聲,是因為他想起了奶奶,心裏頭有些傷感,那段時間他正在照顧病床上的奶奶呢。
這一聲聽在青娘娘耳中意義又不一樣了,眼睛鐺的一下發亮,「歡兒想起來了,不要驚訝,那時父君說的都是真的,你當我是騙你,還同我嘔氣,故意不珍惜自個的身子。」
打什麼啞謎呢,什麼真的假的,他自個打心眼裏就是假的,能知道就出鬼了,不過他就說什麼身子能這麼弱不禁風,吹吹風就讓吹死了,敢情是前死鬼白合歡自個糟蹋的。
垂下眼簾裝模作樣道,「啊……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