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歡不舍得從精壯胸膛上仰起頭,斜眼瞟瞟還有心思說笑的男人,「沒搞錯吧,你確定你不知道,或者你不介意我說出來,還是你以為我會不好意思說你。」還真黑心眼,他都提示到這地步了,還緊著嘴不願說,可真能耐。
「呵呵,自然不會這般以為,我只是以為歡兒是聰明人,定不會在我面前揭自己心愛人的短。」
這都哪來的大尾巴狼,以為他不會再他面前揭他的短,都什麼邏輯,繞來繞去還是沒繞道正題上,心裏來火了,這是他第二次失利,想那時他套誰話不是一兩句就能套來,唯獨遇著那恒順和現在這尾巴狼。
恒順那樣的人俗稱面癱,千百句話也就那一個反應,所以他沒套著屬正常,他四哥哥這大尾巴狼就不一樣了,幾句下來不說沒套著連著自己都給繞了下去。
「不揭短,我就直說了,我開始住這裏時你不讓我出去,是不是因為知道親娘老母在尋我,而不是你亂敷衍的母皇,玉藝。」
沉默不說話就是表示默認,「後來他們知道我出現在這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的消息,還見鬼的讓他們以為是他們自個找著的。」
還是不說話,就證明是真的了,怒了,卯著勁掐上情YU後還未完全退卻顏色的粉紅頸項,「那就說明你也知今天他們再紅樓內跟我說的話嘍。」
紅樓設置嚴密,通常達官貴人們都喜歡選擇在那談事,林沉唯一沒想到的該是紅樓是他白曲寧的,才會這麼放心,自然今天的事他都知道,「歡兒不要激動,我……我。」
你……你……你什麼你,知詞窮了曉理虧了,「我……我毛啊你,那你也知道那林沉老母想利用我對付你,誒,我就納悶了,你說她哪來的自信啊…再說了,她怎麼也知道我逃婚了?」
白曲寧似乎很意外他的不追問,不責怪,輕聲回道,「她自然知道,你是她親兒子,她不關心你關心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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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林沉
白曲寧不在,白合歡腦袋開始自行運轉,那天林沉說的很委婉,可意思就是要他幫襯她對付白曲寧,所以他說她都哪來的自信,還是她以為他會多感動她與親娘之間偷來的愛情,也不嫌寒磣,多大年紀的人了,還搞這套,說什麼女帝搶了他心愛的男人,一切的一切還不是為自己的狼女野心找借口。
不過她可真本事,偷男人偷到皇宮中去,還是偷的女帝後宮的,親娘也是好功夫,他尋了一年多沒尋著一絲漏洞的牆他竟然那麼容易的出了,還是出到女帝的下屬那,所以總得來說女帝是非常可憐滴。
如今女帝一病,本來什麼國事家事天下事都只會落在她林沉身上,只是多出了個身為男兒身的白曲寧礙著了她的眼,肯定很不爽,一老狐狸一大尾巴狼,兩個都是狠角色,傳說中的旗鼓相當。
啊哈,還真不得不佩服女帝很精明,很懂得打算,這打算怕也是早好多年前就計劃好的,皇太女還小,自然需要有輔佐的人,又因怕林沉狼子野心結党鉤營,便極力調動個能與之抗衡的人,很明顯這人就是他四哥哥白曲寧,那為什麼是他四哥哥?
他猜以女皇的視野:長的高大強壯有女人味……以他的視野:他四哥哥能幹唄……
對於他自己,不對,是對於他這個身體,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他不關心,哪怕說他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他也只當自己跟孫猴子是親戚。
白合歡頭疼的大歎口氣,至於正處於相爭中的兩個党派,本是毫不關他事,可憑空中還就多出那麼多事是牽扯到他的,林沉突然的認親,分明是想打著親情的旗子利用他從白曲寧那套些東西,著實可惡卑鄙,他不想做這樣的事,確切的說,他什麼事都不想做!等著無聊死也不錯。
白曲寧那天同他是這樣說的,早在兩年前他就知道他親生老母這事,是水浪兒無意中聽著轉告他的,想到這裏,白合歡又忍不住想罵水浪兒這條白眼狼了,還無意中,他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故意的,只歎死鬼白合歡遇奴不淑,遇奴不淑…。
開始知道時還不敢相信,不相信青娘娘那樣的人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後來通過紅樓一番調查才確信下來青娘娘與林沉的奸情,他當時的想法是按兵不動,到實際成熟時再捅給女帝知道,將林沉能一刀子捅到底,堅決不給反抗的機會。
白曲寧又道那時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本是作為自己手中一顆棋子的弱男兒,不過愛上了所以不願意放棄了。
聽完這一番甜甜蜜蜜的話,讓他心花怒放了好幾天,原來愛情這麼美…。將有句那啥話叫做將計就計先暫時拋到腦後……
湛湛的藍天萬裏無雲,一碧如洗,在耀眼的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今天四哥哥又允許他出來逛街玩耍,他沒多大的喜悅,熱情也不是很高,這樣的天氣適合躺在太陽底下睡大覺做白日夢,上街瞎轉悠簡直是浪費好時光,不過看在難得的份上他還是委屈自己出來了。
然後,毫無疑問的又很巧的碰上了林沉,而意五又很巧的被幾個行跡可疑的人引開,挑挑眉眼懷疑林沉跟他四哥哥到底是不是對幹,怎麼就這麼默契,一個放一個逮。
白合歡冷靜的睜巴著眼無聲的瞅瞅,被一個長相很猥瑣很掐媚的女人帶到林沉面前,依然是在紅樓,連包廂都未變,走至門口,平靜的小臉蛋表情迅速一換,揚起大大的笑容,跨著親娘步,
「林姨姨,您又來看歡兒了,怎麼都不提前通知一下,歡兒都沒好好准備,失禮了。」多麼嬌美可愛又懂禮貌的少年,完美極了,自我感覺九分九。
「哎,歡兒說的我慚愧,是林姨失禮,都沒有給你准備些禮物。」起身迎過白合歡,長輩見小輩的慈祥可親又熱情的態度,逼真極了,自我感覺九十九。
其實吧,她真的很欣慰這孩子長的三分似她,性格有些像青兒,不過該是比青兒多些城府,不然他何以能順利的逃婚出來,還與白曲寧走這般近,她本也沒想打這孩子的主意,只是白曲寧手握兵權,光這一點就占了優勢,再來,以往女帝還會同她一起商量防著些白曲寧,這陣子不但極力維護,還隱隱有排斥她的苗頭,哼,到底是一家人,所以她就賭一把,賭白合歡知道自己是她的兒子,會念著親情來幫她。
「禮物,什麼禮物,不用太麻煩的,不過下次林姨沒忘記的話就帶給歡兒好了。」不要白不要,要了多實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