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蒙到的,或是隨便猜中的對吧?不然怎麼可能用蛋糕和面包就可以說中人的個性,或許我剛好今天想吃面包,明天就換成蛋糕也不一定,也或許我心裏想的是蛋糕,故意跟你說面包不行嗎?這根本沒道理,所以你一定是掰的,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誰呀,麻煩哪個好心人把這人拖走行不行?她一定會感激得三跪九叩,做牛做馬以報此恩。
「你為什麼不回答?被我識破了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你好聰明喔,連這種把戲都瞞不過你,好厲害喔!」她用著佩服的語氣及崇拜的眼神對他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冠天賜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同時她還渴盼兮兮地央求。「等我把這封信寫好,可不可以過目一下,幫我看有哪裏需要修改的?」
「看你可憐,就幫你吧!」
「謝謝。」柴巧絹回他明媚一笑,便又埋頭工作了。
冠天賜單手撐著臉盯著她的側面,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越想越不對,為什麼他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遲來的了悟,令他逐漸眯細雙眼,射出銳利的目光。
嚇!
柴巧絹全身緊繃,因為一只手正輕掐著她細致敏感的脖子,手勁溫柔得令人不敢妄動,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輕輕呵出熱氣。
「你在敷衍我對不對?」
心虛的冷汗自她額角滲出,就知道他不好打發。
「我不懂你的意思耶……」
「真不懂麼?」
接下來淪陷的是她不曾被緊摟的腰,正被他牢豐地圈住,並似有若無地摩搓著。
「你放手啦!」她輕叫,脖子和腰被他碰得好癢又好熱喔,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敢耍我,道歉。」
「好啦好啦,對不起嘛!」她忙不迭地投降,算她怕了他。
「我要親你以示懲罰。」
聽到他的話,害她又嚇得花容失色,一改先前的冶靜自持。不習慣男女親密動作的她,反而對冠天賜的「動手動腳」特別敏感,想假裝鎮定都不行,因為羞紅的蘋果臉老早出賣了她。
她手足無措地低叫著。「不可以呀——會被人看到的——」
現在要逃已經太慢了,無謂的掙紮惹得冠天賜更覺得有趣。越相處越了解她的罩門,小家夥最大的弱點便是對肢體接觸手足無措,誰叫她不懂情調,老是忽略他,能看到她慌亂的一面真好。
「不准逃。」
她整個人被困在霸氣的臂彎裏動彈不得,柔弱得像是虎爪下的小綿羊,如此不安而羞怯。他就愛她這模樣,可愛得讓人好想欺負她。
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臉蛋,壞壞地啾一個,果然立即雙頰紅通通。他愛煞她的反應,更愛煞她身子的老實,勝過任何天使面孔或魔鬼身材。
第二次的親吻襲擊,進攻!
她的東躲西閃雖然保護了臉蛋免於被吃盡豆腐,卻不小心犧牲了耳垂,落入那灼熱的唇下親吮啃咬,惹來全身一陣輕顫,而他的手不住地撫摸著她,不識情愫的身子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逗弄下發熱,使她覺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淺嘗即止的親吻當然滿足不了他,要嘛就不碰,要碰就生吞活剝,只可惜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對,他暫時壓下心中的火放過她,免得燒得太旺而失控。
從他懷抱中得到自由後,柴巧絹羞得無顏見江東父老,只能將一顆熟透的蘋果臉往文件裏埋,假裝好忙地工作,但一顆心再也無法靜下來,隨時都得擔心他的偷襲,連打鍵盤的手指都一直出錯。至於冠天賜,嘴角則始終勾著勝利的微笑。
一個禮拜過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