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巧絹對玉姬畫廊的工作已經駕輕就熟了,她除了翻譯信件,也將來函的客戶一一分類,在一旁寫下自己的意見及對方的傾性喜惡,作為畫廊開發客戶時的參考。
這種未經見面、單憑信件來判斷客戶性向和心理的方式,可說是破天荒的創意。冠凝玉在商場上見過許多開發新客戶的手段,自己也嘗試過不少,要揣摩客戶的心理,可經由打聽、電話拜訪、應酬或中間人牽線介紹,才有機會進一步認識。但是要開發國外客戶,除了藉由畫展打知名度之外,便只能發e-mail告知訊息,然後等客戶回信,中間要經過好幾次的信件往返,還不一定有機會得到會面的同意。
柴巧絹的客戶分類十分精准,經由她的建議可以九成抓住客戶的口味,誘發其對看畫及買畫的興趣,簡而言之,她為畫廊節省了開發客戶的時間與金錢。
「老板,你找我?」在門上輕敲兩下後,柴巧絹探進頭來。
「來來來,進來喝茶。」冠凝玉熱情地招招手,若幽也在,還有畫廊裏所有的三姑六婆,全聚在一塊兒聊天,所以把巧絹也找來熱鬧一下。
「謝謝,可是我還有工作要做……」
「這麼累做什麼,偶爾你也該學著偷懶一下呀!」
這像是身為老板的人所說的話嗎?巧絹好笑地想著,不過既然老板開口,她便照做了。過去一塊兒坐下,捧著他人熱情遞來的藍莓奶茶靜靜品嘗。
「好香。」她道。
「所以才叫你過來‧⒀劍‧飪墒且晃環ü‧笥閹臀業模‧ㄍ迓蠆壞攪ǎ
「因為老板先生為了基金會的事在忙而沒空陪她,我們才有這口福喔!」三姑六婆中的一人多嘴地說著,其他人也跟著笑了,惹來冠凝玉一記白眼。
「知道就好,還不感恩。」
「是是,奴婢謝太後賞賜。」語畢,眾人笑成一堆。
巧絹也跟著笑。來了一個禮拜,熟悉了這兒的環境,畫廊的工作跟一般制式的上班地方不同,這兒充滿了感性與自由氣息,所以她才喜歡待在這裏。
「最近你和天賜進展得如何?」凝玉試探地問,其實一直很想探知內幕消息。
「普通,馬馬虎虎。」
「他對你好不好?」
「還不錯。」
「你們都做些什麼?」
「吃飯或看電影,偶爾去聽音樂。」問這些做什麼?她奇怪地看著老板。
一旁的三姑六婆受不了這種大籠統的對話,忍不住插嘴。
「老板,你問得不夠深入重點,會得不到答案的啦!應該要這樣問,你們牽手了沒?有沒有親嘴?是親臉頰還是嘴巴?是深入還是淺出?」
「啊……」
「看她臉紅的程度就知道有碰嘴了,奸,下個問題,是溫柔還是粗野?是一分鐘還是十分鐘?一天大概幾次?」
「……」柴巧絹張大嘴巴,無言以對。
「什麼?他有這麼色啊?!」
「我沒說話呀!」她低叫了出來。
「你的表情已經招了,噢——捶心肝!麻雀都飛上枝頭了,我們到現在還小姑獨處,紅顏薄命喲!」
這……紅顏薄命不是這樣用的……算了,她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凝玉欣喜地笑道:「原來你們的感情已經很好了,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耶……擔心?」她不甚明白。
「老板是說怕你受委屈了,因為冠家的男人脾氣都不太好。」若幽體貼地為她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