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和保憲也很快趕到了大江山。
兩人在山路上走了一會,還沒有走多少路,立刻就有兩名穿水幹的男子向他們走來,晴明感到了一股妖氣,看了一眼保憲,保憲朝他使了個眼色,看來運氣還不錯,酒吞童子的手下這麼快現身了。
「兩位公子,我和妹妹兩人在這裏迷路了,現在天色已晚,現在不知該如何是好。」保憲身形一動,先迎了上去,以袖遮面,悲悲切切的說道。
那兩人看了看他們,又對視一眼,晴明又不失時機嫵媚的瞥了他們一眼,那兩人頓時驚豔不已。其中一個穿綠色水幹的男子立刻說道:「既然這樣,不如先去我們大人府裏暫時休息一下,請大人送你們下山。」
「那,就麻煩公子們了。」保憲低低說道,拉起晴明的手,「妹妹,我們走。」
酒吞童子的府邸很快到了,進了門,兩人立刻感到一陣壓抑的感覺迎面而來,滿院的花香遮掩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全是妖術變化出來的幻境。」在等待他們通報的時候,晴明低聲道。
保憲點了點頭,道:「沙羅應該就在府裏的某個地方吧。」
「嗯,等會我會讓式神去找。」
「我家大人正在前廳飲宴,大人想在那裏見見請兩位姑娘。」那綠色水幹的男子很快就回來了。
「明白了,請帶路。」保憲笑了笑。
還沒踏進前廳,兩人已經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鬼魅之氣,走了進去,晴明抬眼向四周看去,周圍已經坐了不少人,雖然個個都是面目清秀,身穿水幹或是狩衣的男子,但他知道,這些全是鬼怪。
「兩位姑娘,是迷路了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前方響起,晴明抬起頭來,正前方坐的是一位風姿優雅的男人,他那流水般的長發傾瀉在濃緋色的狩衣上,昏暗的燭光下,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蒼白詭異,他慢慢抬眼,眼眸中閃過一絲妖詭的神色,晴明忽然感到他的雙眼中的黑色越來越暗沉,漸漸擴大,擴大,仿佛天上的夜幕整個壓了下來,讓人不能喘息。
他在用攝心咒!
晴明立刻在心中默念破幻咒,這個程度的攝心術並不能對他怎麼樣。」啊,頭好暈,」保憲立刻低喚了一聲,晴明瞥了他一眼,他向晴明眨了眨眼,晴明心中有數,也立刻作出一副呆滯狀。
「過來。」酒吞童子把手一伸,保憲和晴明立刻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大人,您的這一招每次都那麼有用。」
「這次的兩個女人看起來不錯呢,不知道她們肉的味道怎麼樣?」
「這兩個女人,等我玩膩了再吃吧。」酒吞童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麼再加上剛捉的那個女人,這下我們可有口福了。對了,大人,那個女人呢?」
「那個女人,先留一陣子再說。」酒吞童子的話讓晴明和保憲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有來晚,沙羅還好好活著。
酒吞童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身邊的一個男人低聲道:「去把那個女人叫出來。」
不多時,沙羅被那男人帶了過來。
晴明和保憲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她,沙羅無意中一瞥,忽然發現眼前的兩個大美人來得格外眼熟,再仔細一看,差點激動的喊出聲來,老天,這兩個美女竟然是晴明和哥哥!他們來救她了……
保憲飛快的給她丟了個保持冷靜的眼神,沙羅會意的一笑,又望向了晴明,晴明的眼神一片清澈,平靜無瀾。
「你不是說景仰我嗎,那麼好好服侍我吧。」酒吞童子揚唇一笑,又指了指晴明和保憲,道:「你們也是,全都給我倒酒。」
沙羅此刻的心情甚好,立刻給他斟了一碟酒。
「好漂亮的手。」他忽然捉住了沙羅的手,輕輕撫摸,捏來揉去,沙羅心裏暗暗咒罵,死妖怪,死妖怪,想抽出手卻又怕惹惱了他。
保憲早就沉不住氣了,正想說話,晴明卻勾起了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靠向了酒吞童子,柔聲道:「大人,人家也要嘛。」
酒吞童子的注意力立刻被晴明的笑容吸引,他立刻擁住了晴明,笑道:「你們女人啊,都是……」
他後面的話沙羅沒聽清。雖然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可是她真的真的很想笑,晴明那個樣子實在是,太撩人了。的6d
不止是她,在一邊的保憲也忍笑忍的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