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這是……」保憲遲疑的問道。
賀茂忠行伸手摘下一個果實,放到保憲的手中,道:「裏面藏著專門殺鬼的安綱。到時打開即可。」
「安綱?不是傳說中的斬魔刀嗎?」保憲有些驚訝。
「不錯,因為普通的除魔術對酒吞童子沒有用,只有安綱才能砍下他的頭。」
賀茂忠行又摘下另一個果實,放到晴明手裏,沉聲道:「沙羅她,就拜托你們了。」
晴明將果實放進懷裏,點了點頭,道:「請師父放心,晴明一定會將沙羅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晴明,我們出發吧。」保憲剛說了一句,卻見晴明朝前走了幾步,拿出了符咒,默念咒文,只見天邊的一角忽然漸漸泛紅,浮雲仿佛也被染成一片絢麗的紅色,一聲尖銳的鳥啼劃破長空,直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隨著一陣撲扇翅膀的巨大響聲,保憲抬頭望天,頓時驚得說不話來,
天哪,晴明喚出了什麼式神……
保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錯……是四神裏的……朱雀……晴明他,竟然已經能召喚出朱雀了……
「晴明,你學得真快。」他不得不感歎道。
「是師父和師兄的教導有方。」他淡淡說著,看著那朱雀穩穩的停在了他們身邊。
教導有方?保憲無奈的一笑,他自己還召喚不出四神呢。
兩人爬上了朱雀的背,它的羽毛很柔軟,坐在上面就像坐在毛毯上,晴明不知又默念了些什麼,朱雀一聲長嘯,振翅而飛。
「師父,晴明師兄好厲害哦。」一旁的弟子望著遠去的朱雀,這才反應過來。
賀茂忠行望著天空,微微一笑,「晴明他,一定能把沙羅帶回來。」
此時的大江山,酒吞童子的府邸內。
沙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抬眼望了望四周,自己正身處於一個簡單灰暗的房間內,咦?她怎麼會在這麼一個鬼地方?她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忽然想起自己跟著小宰相到了一個破府邸,撞見了那個鬼怪,還很倒楣的被他捉住的事情,不由驚得跳了起來。完了,完了,這裏一定是那個鬼怪的老巢了……
她趕緊起身走到門口,移了移拉門,門卻絲毫未動。
怎麼辦,她還不想死呢……
「吱——」門忽然被移開了,沙羅嚇了一跳,立刻像個受了驚的兔子似的往後退了幾步。
進來的果然是那個妖怪男人,沙羅的背後微微沁出了一層冷汗。
「怎麼,害怕嗎?」那男人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沙羅定了定心神,道:「害……害怕,有什麼……好……好害怕的。」
「哦?」那男人挑了挑眉,「就算知道我是酒吞童子也不害怕嗎?」
酒吞童子?沙羅自然是聽說過這個鬼怪,身子一軟,差點滑了下去,酒吞童子最喜歡食用少女的肉了,她不是不知道,不要啊,她不想這樣被莫名其妙的吃掉,死得這麼難看。
「呵,,呵,,」她也佩服自己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沒想到酒吞童子是個美男子呢。」
酒吞童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解,顯然對她的反應有些驚訝。
「哦,你果然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明知道我會吃你還能沉得住氣。」他慢慢靠近她,低下頭,用充滿蠱惑的聲音問道:「可是,我真的會吃了你哦。」
沙羅抬眼看他,他的眼神閃爍不停,散發著幽暗的光芒。沙羅,要冷靜哦,父親他們發現自己失蹤一定會來救她的,那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能多活一點時間也好。
「我,」她猶豫了一下,忽然笑了笑,道:「我怎麼會怕呢,看你這樣帥的掉渣,多少女子哭著喊著求著被你吃掉,你選上我還真是我的榮幸,不過看在我這麼崇拜敬仰你的份上,就讓我多待在你身邊一些時間,讓我能隨時景仰膜拜你的絕世風姿,到時我一定高高興興的被你吃掉。「沙羅爆豆子的說了一大串,一邊說,一邊直掉雞皮疙瘩,出生以來,還從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
酒吞童子愣了一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你還真是有趣呢,看來我不必對你用攝心咒了,好,我就先留你幾天吧。」
一聽這話,沙羅不由松了一口氣,總算給自己爭取了一些時間,看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真是人鬼通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