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分閑散,三分慵懶,另加四分的清冷沉寂。
那張英俊的臉印在雪中,更添絕色。
再看他的手指,修長分明,是一雙能夠匹配他身份的尊貴的手,可此刻夾著煙,顯出幾絲野性的味道。
以前的他不抽煙,可如今的他,似乎真的煙不離手。
是她離開的那三年,他染上煙癮的嗎?
溫柔出聲喊:「慕臻。」
顧慕臻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緒裏,都沒聽到溫柔的腳步聲。
等她喊他了,他這才發現她竟是出來了。
顧慕臻連忙把煙摁滅,拋進大雪之中,轉身朝她走去,展開大衣將她摟住,還不忘斥責她:「出來做什麼?」
溫柔說:「喊你吃飯。」
顧慕臻說:「那也套個羽絨服啊,就這麼出來,不冷?」
溫柔返身看著他,腦抽地說一句:「有你在,我不會冷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她咬住唇,推開他就趕緊沖進了屋內。
顧慕臻站在那裏,懷抱裏還有她的香氣,身後萬裏銀雪,可眼前是什麼?是他的天,是他的命,是她說的那句:「有你在,我不會冷的。」
為著這句話,顧慕臻的一顆心都是熱的。
他想,柔柔,有你在,我才是那個永遠不會冷的人。
顧慕臻又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飄雪的天空,唇角不可抑制地揚了起來。
這算不算溫柔對他的表白?
果然是成熟了啊,臉皮沒那麼薄了。
這麼煽情的話也說得出口了。
以前他們還在熱戀時,她都沒說過這樣的話。
顧慕臻心情極好,俊美的臉上勾著笑意,進了屋,進去之後將大衣脫了,拿進臥室,這才往廚房走。
溫柔又回廚房了,正在幫助她媽媽擺著餐具,吃飯地方換到餐廳了,餐廳跟廚房就一牆之隔,還不是實體牆,是一道牆體酒櫃。
顧慕臻繞過去,見母女二人低聲說話擺著餐具,他薄唇微抿,出聲問:「要幫忙嗎?」
江女士笑著抬頭看他一眼,說道:「不用,你過來坐。」
顧慕臻看一眼溫柔,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坐。
餐桌很高檔,嵌了火鍋底盤,已經在煮著了,各種菜都裝在精美的盤子裏,擺在外緣桌上。
溫柔和江女士也各自拉了椅子,但在坐下前,江女士又從身後的酒櫃裏拿了一瓶紅酒。
溫柔笑說:「媽,吃火鍋哪有喝紅酒的。」
江女士說:「那不然喝白酒?」
溫柔說:「我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