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自家親屬吧?家裏人不是都英年早逝了嗎?難不成是雇傭來的?那還真是哭的很賣力啊。
隨後我們走向第二道院門,這時候便有人瞅見了我們四個人,朝著我們邁著快而輕的步子走來。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雖說中年,可看起來也就挺多三十出頭,我回憶起來在那張家族關系圖上,我見到過他的人頭像,他就是韓一鳴的爸爸,韓世文。
「您們是?」
韓世文開口詢問,老道士走在最前面,他對著中年男人禮貌回應道:「我們是韓一鳴的老師。」
老道士說完,我立馬把腰杆挺直,裝老師嘛,就要有個樣子。
韓世文與我們握手,臉上帶著溫和的表情。
可能因為是老師的緣故吧,韓世文對我們很尊重,很禮貌的將我們請到裏面去。
走過第三道院門後,又走了段路,我們便才來到了大廳。
自過了第二道院門兒後,院兒裏就再無人跪拜哭喪了,脫離開哭喪的聲音和成片人群,我這會兒耳根子清淨的還有些接受不了。
我們走進大廳,我看著大廳裏也被掛滿了白布,到處不是黑就是白的,看得人心情很壓抑。
大廳特別寬敞闊氣,看起來就跟電視劇裏演的中國古代大戶人家的裝飾擺設一個樣兒,我看見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幅人像畫。
畫上的人,身著古代官服,端坐在一把高椅上,一臉的面無表情。
韓世文開始忙活著著為我們倒茶上點心,這些全都是他一個人在忙活。
「這麼大個家,就您一個人忙活著啊?挺辛苦啊。」
李強接過茶隨口說了句。
韓世文立馬露出一抹笑容,笑得很有親和力,我看著他就知道他是個學識淵博的文化人。
「家裏現在人少,也不需要請傭人。」
韓世文回應道。
我對那幅懸掛在正牆上的畫像看得仔細。
「這是什麼朝代啊?」
原諒我歷史學的亂糟糟,看不出來,只能小聲的對老道士不恥下問。
「清朝乾隆。」
老道士也低聲回之。
我緩緩點頭,又問了句:「這身官服算是個什麼官職啊?」
我其實就想知道,韓一鳴家老祖宗輩兒是做啥大官兒的,攢下這麼大家勢。
「正九品五官監侯。」
正九品,基層官職啊,也不是什麼大官兒。
就在我一個人在心裏嘟囔著的時候,忽而從內堂傳來一陣粗糙沙啞的咳嗽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久病不愈的老人咳嗽起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
我們的目光全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但當我看見內堂裏走出來的那個人的時候,我立馬就驚呆了!
一位老態龍鐘,穿著一身綾羅綢緞所制衣冠,款式看似與剛才畫中人物衣著很是相像,那枯瘦的身材,給我有種去了皮就剩骨頭的視覺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