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老於跟我親口講過,看來他並沒有騙我,只是棺材裏的具體是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老於告訴大夥得趕緊把棺材埋了,否則會有大麻煩。
黑手印的事都把大夥給嚇壞了,剛剛平靜下來沒有一年的時間,誰也不想再出事,當時都聽老於的安排。
老於讓鄰居找來一直大紅公雞,他把公雞的腦袋擰掉,並把雞血滴在棺材的四個角上。
然後把沒頭的公雞放在棺材上面,這才讓人開始抬棺材。
他並沒有告訴眾人棺材具體埋在哪裏,他只是說,公雞站起來的地方就是棺材下葬的地方。
當時公雞的血都已經流光了,根本不可能活過來。
只是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也沒人反駁他。
當時父親抱著我,跟在老於的身後引路,當時我的哭聲洪亮,卻絕對不是大夥聽到的在棺材裏傳出來的聲音。
在距離村子數裏遠的時候,令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沒頭的公雞居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它順著棺材往前走,還抖了抖翅膀。
膽小的人差點被嚇得跑回家。
可是看到老於鎮定的樣子,大夥又都冷靜下來。
老於讓眾人就地挖坑,把棺材埋下去,並說不許留墳頭,今後誰也不許在附近挖土。
這在之後,也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而老於的名氣也就因為這件事傳了出去,之後誰家辦白事都會來找老於。
我隱隱覺得富貴說的沒錯,埋著我娘的地方就是那塊大凶之地。
果然,劉伯肯定了我的說法。
那裏成了名副其實的大凶之地,就算是白天走路,大夥都會盡量的遠離那裏,晚上更沒有人敢從那經過。
劉伯神秘兮兮的說,聽說有人在那裏見到過一個全身青黑的小孩,那人回來就大病了一場,差點死掉。
「難道是小東西?」
聽他描繪的樣子很像是小東西,如果他真是我的兄弟,在母親的墳裏也就不足為奇了。
難怪它提醒我現在不能去,這跟老於的說法也是一樣的。
我更加的不明白,母親的墳裏到底有什麼,為什麼一提到那個墳墓,他們都會噤若寒蟬的。
「劉伯,另一個跟我娘一起來的女子現在在哪裏?」
在我看來,娘也很神秘,就在黑手印鬧得最凶的時候,她們來了,而且來了之後就不再有人死了。
很可能是她們暗中做了什麼,我總覺得母親的死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或許另外一個人會知道些什麼。
老於搖搖頭說,
「那家人也挺慘的,在你娘生了你之後不久,那家女人也生了個孩子,是個女孩,只是長得非常白,甚至有些病態,我們只知道女孩叫唐欣,令人不解的是,剛生完孩子沒到一年的時間那家人就匆匆搬走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搬走了?這更讓我肯定,那名女子也有問題。
「他們是在夜裏搬走的,當時走的很急,就像是逃命似的,有人碰巧遇到他們,說男的身上背著一個包裹,女的懷裏抱著一個骨灰壇子,除此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拿。」
劉伯跟我說,當時他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在村子裏住了幾十年的人,家當至少可以裝滿幾輛大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