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呢?」
「那人說沒有看到孩子,當時我們懷疑孩子可能意外去世了,骨灰壇裏裝著的就是孩子的骨灰,」
劉伯摸著下巴上的胡子,「只是他們從來沒有找我過去,孩子很可能得的是急病。」
這件事越來越詭異,跟娘一起來的女子也失蹤了,他們好像都在躲避著什麼,既然黑手印的事已經平息了,她們還在擔心什麼?
「對了,」
劉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聽說那名女子身上也有黑手印,只是她卻活了下來,而別的人都陸續的死掉了。」
我也想到了自己背後的黑手印,雖然老於用棺材釘和棺材氣暫時的壓制住了它,我知道,遲早有一天它還會爆發的,到時候我的下場可能就跟上吊死的女子一樣了。
為了活命,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必須得盡快的調查清楚。
劉伯知道的也就是這麼多了,我剛想跟他告辭,忽然看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後窗戶,滿臉的驚恐之色。
「怎麼了?」
我邊問邊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我不該告訴你這些的,它來找我了!」
劉伯聲音顫抖著說,甚至連煙都拿不穩了。
我也看到一張蒼白的臉正貼在窗戶上,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一眨不眨的盯著劉伯。
現在是下午時候,大白天的看到那張臉我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經歷了那麼多的詭異事情,我很快就鎮定下來,跟劉伯說,
「不要怕,我出去看看!」
劉伯拉住我的手臂,「不要出去,它是來勾魂的!」
「沒事的!」我站起來就往外走。
劉伯低垂著頭,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煙放進嘴裏,一口口的煙吐出來,他的臉在煙霧裏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我快步走到房子的後面,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抬頭向著遠處看了看,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急匆匆的向著村子外面走去。
她的速度很快,輕飄飄的,眨眼間就在視野裏消失了。
「原來是那名白衣女子!」
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是個人,而不是劉伯所說的什麼勾魂鬼。
只是她為什麼變得那樣鬼氣森森,我卻不清楚。
我來不及多想,急匆匆的往女子消失的方向趕去。
走到大樹下的時候,那些人還在那裏閑聊,我就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一名女的從這裏經過?
大伯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沒有,半天了,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其他人也都這麼說,只是他們說話的時候,有些掩飾不住的慌張。
白衣女子明明剛剛才從這裏經過,他們為什麼會異口同聲的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