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薇看著我哭喪著一張臉,應了聲。我們倆下樓梯,留下葡萄在家裏,可是走了幾步,樂薇忽然轉身,把葡萄給抱了起來。
我們下了樓梯,出了單元樓,樂薇打開車鎖,我們上車,發動車子到了小區門口,出了小區,樂薇想要加速。
可是就在這時候車子前出現了一道人影。
樂薇因為之前吃過虧,所以異常得小心,又是一個急刹車,嘴裏喊道:「有人!」
「有什麼人啊?」我這時候痛的哪裏還管的了那麼多。
「不會又是那個孕婦吧?」
聽到孕婦兩個字,我猛然的驚醒,我忍著痛朝前看去。
「咦!好像是值班大爺。」
「誰啊?」
我咬著牙忍痛下了車,往車頭走了些步子,這下,才徹底看清楚車前人影的模樣,果然是值班老頭。
「大爺,你剛才不是睡了嗎?怎麼又起來了。」
值班老頭在車燈的燈光的映襯下,顯的格外的陰森。
「大爺,我的臉好痛,我要去醫院了,先別攔著我,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值班老頭聽著我說話,硬是沒接話,約莫過了幾秒,大爺才朝我走來。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打開後車門給坐了上去。
剩下我怔怔的站在車外面。
「還在等什麼,快上來啊!」
我回神,趕忙地上了車。
「開車吧!」值班老頭對樂薇說了一句。樂薇應聲,驅車朝著醫院開去。
「痛死我了。」我忍不住念叨。
值班老頭從後面看著我,然後對我道:「死人錢,你燒了嗎?」
「燒了,全是按照你的吩咐燒的。」
我說完話,一雙手摸著臉頰,不敢用力半分。「真是見鬼了。」我出聲埋怨。
可是後邊卻再也沒有聲音了,我剛才回答值班老頭話後,值班老頭便不再接話了。
我扭頭看著值班老頭,值班老頭埋著頭,像是睡著了一般。
不過我這也習慣了,人老了之後,容易打瞌睡,但是卻又睡不著覺,斷斷續續,在一種奇怪的精神狀態中,休憩過去了。
我以前看過一本書,書裏說:人老了之後,會進入一種無人的狀態,什麼是無人的狀態,就是不能在陽氣要過濃鬱的地方呆著,傳言說:人老了後,既需要陽氣,也需要陰氣。人的陰陽調和,最可能發生在人老了之後的暮年。
我想值班老頭可能也是這樣。
「大爺。」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值班老頭沒有回答我。
我沒有繼續喊,對樂薇道:「開快點吧!我臉就像被數十只爪子一起撓著一般,痛的不行。」
樂薇斜眼看了我一眼道:「活該。」
樂薇說完活該兩個字後,讓我沒想到的是,值班老頭突然醒了,然後重複著樂薇的那句話罵我道:「活該。」
我一時無言,我對老頭道:「大爺,你不是睡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