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有一段時間的沉默。威爾斯臉色蒼白。然後那個尖細的聲音又開口了,這次聲音小了許多。
「我猜這一定是掉進我的包包裏了,費資本。沒錯,一定是這樣!你看,我的包包放在地板上,這不是很幸運嗎?如果它直接掉到地板上會破掉的——」
剛薩爵士臉色鐵青地打開門。
「還愉快吧,各位。」他說。威爾斯從房間外面擠進來,小心地打量著整個房間。兩個陌生人轉過來,老人手中拿著一個杯子。威爾斯一個箭步跳上前,拿回這個杯子。他譴責地看了坎德人一眼,小心地把它放在杯架上,讓坎德人沒有機會拿到。
「還有什麼事嗎,老爺?」威爾斯若有所指地看著坎德人。
「需要我看著這些東西嗎?」
剛薩正准備開口回答,老人搶先一步揮揮手。
「不用了,謝謝你,再多拿些麥酒來。不要再給我從仆人的酒桶裏拿那種馬尿來!」老人嚴厲地看著威爾斯「從那個放在酒窖樓梯旁邊的桶子裏倒酒,你知道的,就是那個滿是蜘蛛網的桶子。」
威爾斯張大嘴看著他。
「快去,別在那邊像只擱淺的魚張著大嘴!他有點白癡,是不是啊?」老人問剛薩。
「沒——沒有!」剛薩結巴地說。「沒關系,威爾斯。我——我想我也想要來個一杯,就從——呢——那個樓梯旁的桶子裏倒麥酒出來。你怎麼會知道?」他懷疑地問那個老人。
「喔,他是個法師啦!」坎德人聳聳肩,不請自來地坐下來。
「法師?」老人看看四周。「哪裏?」
泰斯低聲說了一句話,戳戮老人。
「真的?是我?」他說,「這麼棒啊?太驚人了。你知道嗎,現在我想起了一個法術……火球術。要怎麼施呢?」
老人開始念出奇異的咒語。坎德人警覺地跳下椅子,抓住老人。
「不行,老頭子!」他把他拉回椅子裏。「不是現在!」
「我想也不是。」老人若有所思地說,「雖然是個棒極了的法術——」
「我很確定,」剛薩完全被震懾住了,喃喃地說。接著他搖搖頭,恢複原本的鎮靜。「現在,趕快解釋清楚。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來這裏?威爾斯提到了龍珠——「
「我是——」法師眨著眼停下來。
「費資本,」坎德人歎著氣說,他禮貌性的對剛薩伸出小手。
「我是泰索柯夫。柏伏特。」他開始坐下。「喔!」他又跳了起來。
「也祝你萬事如意,騎士大人。」
「是的,是的。」剛薩心不在焉地點點頭。「這到底跟龍珠有什麼關系?」
「啊,是的,龍珠!」迷糊的表請離開了費資本的臉上。他眯著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剛薩。「現在在哪裏?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來找它。『」
「恐怕不能告訴你們!」剛薩冷冷地說。「如果,我們真的有這樣東西——」
「喔,當然在這裏。」費資本回答。「是一個玫瑰騎士帶來的,德瑞克。克朗加。史東·布萊特布雷德和他在一起。」
「他們是我的朋友。」泰索何夫解釋,注意到剛薩的下巴快要掉了下來。「事實上,我幫忙找到了那顆龍珠,」坎德人謙虛地加上—句。「我們是在一個冰封的城堡中,將它從一個邪惡法師的手上奪下來的。這個故事實在棒極了——」他急切地靠向前。
「你想要聽聽嗎?」
「不用了,」剛薩驚訝地看著兩個人。「如果我相信你們這像是遊泳鳥的故事——等等——」他靠回椅子上。史東的確提到過有關坎德人的事情。「你們隊伍裏面還有什麼人?」
「矮人佛林特,鐵匠泰洛斯,吉爾賽那斯,羅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