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了!」剛薩忘情地大喊,接著他皺起眉。「但他從來沒有提到過一個魔法師……」
「喔,那是因為我已經死了。」費資本把腳放在桌上說。
剛薩睜大眼,在他來得及回答之前,威爾斯走了進來。瞪著坎德人,把杯子放在剛薩面前。
「三杯酒,老爺。加上林架上的就有四個杯子,我回來的時候最好也有四個!」
他走出去,轟的一聲關上門。
「我會看著它們的。」泰斯認真地答應。「你們會常常遇到有人偷杯子的問題嗎?」他問剛薩。
「我——沒有……死了?」剛薩感覺整個情況很快就要完全失控。
「這說來話長。」費資本說。他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酒,用胡尖把嘴唇上的泡沫擦幹淨。「啊,好極了,我剛剛說到哪裏?」
「死了!」泰斯熱心地幫忙。
「啊,是的。說來話長,不大適合現在說。得先拿到龍珠才行。它在哪裏?」
剛薩憤怒地站起身,准備要把老人和坎德人從城堡裏趕走。
他正准備要叫守衛來抓住它們。但是,他發現自己被老人的眼光給定住了。
索蘭尼亞騎上自古以來就很害怕魔法。雖然他們沒有參與摧毀大法師之塔的暴動(這種行為會違反騎上規章),但他們看到法師被趕出帕蘭薩斯城也並不遺憾。
「你們為什麼想要知道?」剛薩開始退縮,他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滲入了血液中。剛薩慢慢地,不情願地坐下來。
費資本的眼睛開始發光。「我知道我的目的。」他柔聲說,「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要來找龍珠的。這是很久以前法師所制造的!我很清楚,我知道很多事情。」
剛薩遲疑一下,陷入掙紮。畢竟還是有騎士在守護那顆龍珠,如果這個老人真的像他所聲稱的,知道很多事情,那麼告訴他龍珠的所在他又有什麼關系?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選擇。
費資本心不在焉地拿起空杯准備再喝一口。他哀怨地看看裏面,剛薩正好開口回答。
「東珠在林儒族那裏。」
費資本匡當一聲丟下杯子。它破成無數片,掉得滿地都是。
「你看吧,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泰斯傷心地說,看著破成片片的杯子。
侏儒族從有歷史以來就住在別管它山脈。由於這件事只有他們關心,所以也只有他們在計算時間。在第一個騎上抵達聖奎斯特時他們就在這裏了。當時騎士們從新創建的京蘭尼亞王國來到這裏,建造碉堡和要塞,守護王國最西邊的國境。
侏儒族對於外來者一向非常多疑,他們警覺地看到一群面色凝重,看來十分好戰的高大人類搭船來到這裏。保儒們決定不能讓人類汙染他們這個山脈中的天堂,立刻開始行動。身為克萊恩上科技最先進的種族(他們發明了蒸汽機和彈簧),林儒們~開始想要躲在洞穴裏面,後來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點子。把山脈藏起來!在經過他們最偉大的機械天才幾個月的苦思之後,株儒族們做好了准備。他們的計劃是?他們准備要讓整座山消失!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侏儒族的哲學家公會想到了,這些騎士會不會已經注意到了這座島上最高的山脈?這座山脈突然的消失會不會反而勾起人類的好奇?
這個問題讓侏儒們陷入了絕境。他們花了許多天討論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讓殊儒哲學家們分成了兩派:一派相信,如果一棵樹倒了下來,即使沒人聽到,它還是會發出轟隆的聲音;另一部分誅儒則相信它不會。第七天的時候,這個爭議和原先的問題有什麼相關的疑問才被報出來,並且才被交付委員會審議。同時,工程師們氣鼓鼓地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啟動那個裝置。
因此發生了一件至今仍然記載在聖奎斯特城史裏面的事件(其他大多數的歷史都在大災變中湮滅了)就是「臭蛋之日」。
那一天,剛薩爵士的祖先睡眼惺忪地醒來,懷疑是不是兒子又掉進了養雞場的屋頂。這不過是幾個禮拜之前的事,那孩子當時正在追逐一只公雞。
「你去把他丟進池塘裏,」剛薩的祖先對妻子說,翻過身去用被子蓋住頭。
「我沒辦法!」她迷迷糊糊地說。「煙囪在冒煙!」
兩人這時突然完全清醒,發現整個屋子裏的煙不是從煙囪出來的,那惡心的味道也不是養雞場裏面的!
兩人和這個殖民地的其他居民一樣,沖出屋外,被那越來越濃的味道嗆得不住地咳嗽。但他們什麼都看不見,四周都是濃密的黃煙,那種味道像是臭掉三天的雞蛋。
幾小時之後,每個殖民地的居民都被熏得奄奄一息。他們拿起毯子和衣服,逃向海邊。他們謝天謝地的呼吸那純淨,帶著鹹味的空氣,懷疑有沒有辦法再回到自己的家園去。
當他們正熱烈的討論地平線上的黃色密雲時,殖民們驚訝地發現一群褐色的小家夥踉蹌的走出濃煙,幾乎全部倒在他們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