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幹嘛在這裏,怪嚇人的。
我驚恐的往後退時,聽到馬豔豔低聲道:「陳小姐,我們是秦師父叫我們來保護你的,你不要害怕。」
「保護我?」
「是的,陳小姐。」
「馬大姐,猴臉男鬼是誰?」
「它名叫盧大,是個挖煤工人。礦井爆炸,它被活埋死在深井裏,挖出屍體後,埋藏在烏山的墳場裏,跟我的墳墓是鄰居。」
原來是個可憐慘死的人。這年頭,新聞報紙上天天都有礦難的消息,有多少人被活埋,有多少人死與非命的在礦井裏。若是有錢有地位的人,哪會去幹那種苦命勞碌的活兒。
本來我對它心懷恐懼,聽到它可憐的身世,反而同情起來。
我想起馬豔豔曾喊冤,忙問:「大姐,你不是說有冤情,曾被別人殺死。」
「這是我宿命中的業障,五年後才可以報仇。」
麻三友瞧見我臉色發白,驚恐的盯著牆壁上的充氣娃娃,不解的問:「陳小姐,你看到了什麼,怎麼一臉害怕?」
「沒,沒什麼,我喜歡充氣娃娃。」
我這麼說時,兩個鬼魂徐徐的消散,形成一團青光分別附在充氣娃娃的身上。
秦連城叫來的惡鬼,不會是驚擾麻老板,嚇得趕緊轉讓店鋪。我朝麻老板看一眼,發現他臉色蒼白驚悸,像似害怕過度。
「麻老板,店裏不是鬧鬼?」
「你,你說什麼。」麻老板渾身哆嗦的顫抖,慌得四處搜索張望,「這是我的房子,哪會鬧鬼。」
看到麻老板驚惶失措的表情,肯定是遭受鬼神的驚擾。秦連城真是可惡的,怎麼能用嚇流卑鄙的手段,搶占別人的店鋪。
我不是什麼好人,至少不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這是秦連城作惡,不關我的事。
「麻老板,沒鬧鬼就好。店裏貨物你都清點了嗎?」
「我昨天才打出廣告,暫時沒空點數。」
「你把數目清點一下,我看東西是好是壞,能不能值五萬塊錢。」我裝腔作勢的提醒,「萬一我接手了,東西是用不著的舊貨賣不出去,我不是吃虧了。」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會做缺德的事。」
我跟著麻老板沿著鑼旋樓梯上去,看到二樓寬敞明亮。若大的客廳裏擺著皮質沙發,電視冰箱,一個透風透氣的主臥室,另外兩個小客廳,後面是廚房和衛生間。
我往房子各外角落掃視,幹淨整潔。房子的後方是一幢江北大學的辦公樓,前方是學校體育場,視野寬闊,是宜居的好地方。
「麻老板,你平常住在這裏?」
「我在石頭村裏有一幢房子,平常是跟爸媽住在一起。偶爾忙碌了,就住在這裏。你是想租住,部份家具我就送給你用。」麻老板著急的介紹,「不瞞你說,幸福店鋪比較旺,開了六年了,能掙點錢。」
「能掙錢幹嘛要轉手?」
「我前妻在長沙開了一家制衣廠,需要過去幫忙,順便要複婚。所以,我只能忍痛把店鋪轉手出去。」
跟前妻複婚,秦連城發來的短信上說,他前妻第四次結婚,要騙他的錢財樓房。
我瞅著長相高瘦,胡子刮著幹淨利落麻老板,問:「麻老板,你說想跟前妻複婚?」
麻老板略帶幾分後悔的:「我老婆比我小六歲,十八歲就嫁給我。她從小出生在有錢人家裏,過著嬌生慣養的日子。她嫁過我家裏來後,什麼活兒都不幹,甚至連生下兒子,每天都不管不問去打麻將。她年紀小脾氣大,我是讓著她。可是她沒孝心,老是跟我爸媽吵架。一怒之下,我就跟她離婚了。」
我漫不經心的說:「你長得不差,家裏又有錢財,怎麼會對前妻念念不忘?是不是對你好,還是長得特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