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鬼眼神通,又恰巧知道涉及人命關天的事。怎麼能坐視不管。
有時侯,冷漠也是一種殘忍。我不願冷漠無情。
秦連城表情凝重深沉,幽幽的盯著:「水壩快要倒塌了,不是你能阻止的。」
「騎兵營被擋住路口,可以繞道前往。」
我的聲音剛落,看到一群騎著戰馬身穿甲衣的騎兵,手中揚著鮮黃的明旗,排列整齊的朝我們方向走來。
秦連城不悅的盯著坐在車子上聽音樂的林子雄,說:「你叫他先回去吧,明早再來接你。」
「嗯,好的,老公。」
我鑽進車子裏,看到林子雄關掉音響,一副怪異的表情盯著我。
「陳香,你怎麼來這個地方?」
「你先回去,明天我自已搭車。」我略顯內疚的說,「對不起,麻煩你了。」
他張巴結舌的睜大雙眼,生氣的叫嚷:「我是喜歡你,才想占你便宜。難道碰你一點點都生氣。況且你現在的舉動,有點怪裏怪氣的,我覺得不正常。走吧,咱們一起回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我是擔當不起。」
「我沒事,你先回去。」
林子雄惶恐的朝車外張望,漆黑一片的怪嚇人,忙說:「你是腦子進水了,晚上怎麼跑來這裏了。我不怕鬼,也不怕壞人,只是覺得你的行為很奇怪。一個姑娘家,平白無故的跑來斷橋看風景,晚上漆黑不堪又跑來樹林裏,肯定是精神有問題。」
我不願說真話,也不願讓他誤會:「那天我約你去上流酒吧玩,是提前知道有壞人出現。我想幫你升官,也想讓你幫個忙。」
林子雄怔住了,緊緊的盯著我,覺得不可思議。
「下巴有黑痣的人,對你升任副所長很不滿,想借著你新官上任,又是一副暴躁的壞脾氣,想設局陷害你。」
「下巴有黑痣?」林子雄喃喃自語的思索,大吃一驚,「他的兒子是指導員,陰陽怪氣的小人,嫉妒心重,跟我關系不好。」
「他在外面勾了別人的老婆,你借機把他趕走,十年之內,不會有人阻礙你的官運。」
林子雄吸了口冷氣,表情不自然的盯著我,就像一只惶恐的老虎。
我怪內疚的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自已搭車去市裏。」
「你怎麼知道?」
「你爸媽想挑個黃道吉日來店裏看我。那就不必了,我是有老公的。」
林子雄張巴結舌的,像泄了的氣球呆坐在車子裏。他們一家三口吃飯時,在飯桌私下商議的,怎麼就傳出去了。
我下車關上車門,秦連城牽握著我的手,朝樹林方向走去。
那群騎著戰馬的鬼兵,不敢靠近頭頂上閃爍著光茫的林子雄。荒野裏夜色深沉,林子雄更是籠罩在光茫中,法力低微的鬼神,是不敢輕易的靠近。
陰兵已並列兩排,彩旗飄飄。一位身穿金黃色甲衣,腰間配著青龍劍,威武雄壯的站在隊伍的中間,在等侯我們的走近。
秦連城悄聲介紹:「老婆,他就是騎兵營的校尉李勇。」
「嗯,我記住了。」
等我們靠近時,李勇帶著身邊的四位謀士上前,恭敬作禮。
「參見君上,見過陳小姐。」以亞貞扛。
秦連城欠了欠身,回答道:「有勞校尉。」
「兩位請往營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