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個執行死刑的衙差則面色蠟黃,對著我手裏的陰牌更是瑟瑟發抖,甚至於其中那個舉大刀的更是哐當一聲將大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
「我們可來自陰司,你敢阻擾陰司執法,你還想不想活了?」
那旁邊的兩個衙差則結結巴巴的喊了起來,那生意格外的發顫,這場面一點都不恐懼,反而倒還有點搞笑,似乎我反而是鬼,他們才是膽戰心驚的人似的。
「別過來,呵呵,老子今天就要發一次威,讓你們看看!」我冷笑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猛沖了過去,同時舉起手中的陰牌,這陰牌就是我的武器。
我拿起陰牌就劃向了其中一個衙差,也是怪異,那陰牌看似挺鈍,但劃在這些東西身上卻是異常鋒利,一下子那衙差身上就出現了一道長長地口子,不過口子雖大且深,但那衙差居然沒流一點血,反而整個身形突然向中間擠壓,從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變成了一張紙片,而那張紙片來回一晃,便一下倒伏在地。
而其餘兩個衙差看到這副「慘劇」,還沒等我出手,就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口中更是一個勁的喊饒他性命。
我沒有理它們倆,趕緊去給楊穎等人解開白繩,這一下好比親人相見,楊穎似乎比我還興奮,也不管英叔和三娘在場,竟直接抱緊了我,口中還喃喃地委屈道:「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怎麼會呢?我還要娶你做老婆呢!」我說著不由的勾了楊穎一下小鼻子。
楊穎嘟著嘴,不由的將臉一轉,嘴裏直接哼道:「誰要嫁給你,哼哼!」
「哈哈哈!」旁邊,已經解開白繩的英叔和三娘都哈哈笑了起來。
我看這裏也不是打情罵俏的地方,忙拽住楊穎的手,同時對英叔他們道:「英叔,三娘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兩人紛紛點頭,隨即也沒管那兩個跪地的衙差,趕緊奔出了刑場,而那一頭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激戰,周圍那個布置還算整潔的衙門已然被蛇女砸了個稀巴爛,地上出現了五個早已倒伏的紙片衙役,同時在閻羅殿的下方則坐著一尊被砸的缺胳膊少腿的泥胎,不用看就是那個所謂的「閻王」。
一切明顯都已經解決了,蛇女似乎也已經恢複了常態,不過她的臉上的皮肉仍舊顯得很猙獰,讓人覺得陰冷無比。
「蛇女,一切都完美結束了,英叔、楊穎、三娘也都救出來了!」我忙朝蛇女道。
蛇女倒是一點都沒像我這般激動,反而顯得格外冷靜,嘴裏只說了兩個字:「是嗎?」
隨即,她冰冷的目光突然間掃向了三娘,我覺得蛇女的反應有些怪異,但三娘的反應更怪,她似乎挺怕蛇女似的,臉色一白,竟不由的低下了頭。
倒是英叔看出了不對勁,忙拱手對蛇女道:「多謝蛇女相救,我林老九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哎,沒什麼謝不謝的,大家都是一脈相連,有難相互出手是應當的,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蛇女倒也說話利落,不過她閃到我跟前時,不由的瞪了楊穎一眼,楊穎竟也跟三娘一樣,忙將臉轉向了另一邊,似乎都怕蛇女似的。
也許她們幾人之間有過間隙吧,我沒多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走出這個黑洞,如今該救的人都救了,一切算是團圓了,我不想再另生枝節,心裏那麼想著,手開始情不自禁的拽緊了楊穎。
然而上天還是照顧我們的,一路急行軍,這黑洞內並沒有出現任何波折,十分鐘後我們便快速來到了洞口。
與此同時讓我欣喜的是,我們的小木船還悠然的停在外面,同時陽光普照大地,兩岸更是全景展現在我們面前,這跟原先那副霧氣森森的場景完全兩樣,而那些原本困住我們去路的浮屍更是不知去向。
「太好了,咱們趕緊走吧!」我第一個跳下了船,同時忙扶著楊穎下船,旁邊英叔和三娘也趕緊下了船,剩下蛇女突然猶豫了起來,她看看周圍,又看看後面那個黑洞,眉頭仍舊緊鎖。
「走吧,蛇女,還等什麼?」我忙叫了起來,生怕那些浮屍又突然聚攏過來。
「好!」蛇女點了點頭終於上了船,不過她仍舊面目表情,好像別人欠了她一屁股債似的。
「咱們現在去哪兒?」我劃著船忙道。
「我就想現在洗個澡,身上好難受!」旁邊楊穎忙道。
「對,我也想好好洗個澡,好多天都沒洗了!」
「嗯,是不舒服,要不咱們去哪個大浴場,好好洗洗!」
三娘和英叔也回應了起來。
我感覺有些奇怪,這三人咋突然對洗澡那麼感興趣,而且更讓我意外的是這三人身上居然多了很多頭皮屑,特別是楊穎,剛才沒仔細看,現在一看才發現,我肩膀上都是她的頭皮屑……
22、人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