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要說英叔和三娘我不怎麼了解,但楊穎我是相當了解,作為公司的女神,她對幹淨的執著是出了名了,特別是她的秀發,那是相當看重,別說出現那麼多頭皮屑,就算是一星半點,她也會格外緊張!
可現在的她壓根就沒在意,反而還不停的撥弄著她的頭皮,要不然我的肩膀也不至於全是白點。
不過雖然覺得奇怪,但這念頭也是一閃而過,畢竟現在大家都已團聚,其他細枝末節的東西,也沒必要去多想,而楊穎她們也很高興,幾個人很快安全的劃出了冥河,一切都很順利,同樣大家都順利的出了詭鎮,而當我回頭去看時,似乎詭鎮都和諧了很多,那些詭異的氣息也少了許多。
楊穎特高興,英叔和三娘也挺歡喜,仿佛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而在楊穎的提議下,大夥兒也別急著散了,都去錢江旁邊的度假村痛痛快快洗個浴,然後再飽飽吃上一頓美食,睡個好覺。
英叔和三娘立刻表示同意,我自然也贊同,而旁邊蛇女頓了頓,也沒反對。
一行人經歷了生死,好好享受一番也無可厚非,很快蛇女驅車大夥兒高高興興的直奔錢江度假村。
錢江是市裏一條遠近聞名的大江,由於環境好,這裏更是市民悠閑之所,因此到處都是度假酒店,而我們去的度假村可以說是一流,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玩也有玩。
不過在蛇女狂飆的車速下,我們早早地便到了,大家夥都覺得很累,特別是蛇女,臉色特疲倦,因此大家決定先臨時開幾個房間,先歇歇腳。
蛇女啥話也沒說直接說了句「睡覺」便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房間,楊穎、英叔他們也打起了哈欠,紛紛去了各自房間,相反我倒沒什麼睡意,來回在度假村裏轉了轉,發現這邊洗腳挺便宜,想想自己也是累了,就當給自己放松吧,我不由伸了個懶腰,走了進了旁邊的洗腳店。
不過便宜還真沒好貨,那洗腳妹子不僅長的難看,而且手法也特爛,簡直就是糊弄人,不過在旁邊空調的吹拂下,我也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突然感覺腳下很舒服,似乎突然之間出現了一位手法極佳的技師在給我按腳,那手段每次用勁都恰到好處,簡直一陣比一陣舒服,讓我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要叫起來。
然而就在我睜開眼,准備好好掏出票子打賞這位洗腳技師時,我嚇了一大跳,哪裏是什麼技師,居然是蛇女。
「蛇女,你幹嘛?」我忙抬起了雙腳。
「怎麼了?按的舒服吧?」蛇女微微一笑,臉上哪裏有半分疲倦,相反卻是精神的很。
「舒服是……是舒服,不過你……你什麼情況?」我有點暈。
「呵呵,瞎想啥,老娘可是早就有人了,走!」蛇女詭異的一笑,突然一下拽起了我。
「幹嗎你?」我他媽鞋子都沒穿,一下子被她拽出了洗腳店。
「趕緊的,帶你去看場戲,晚了就看不到了!」蛇女說的很快,腳步則更快,兩人一路幾乎狂奔,很快就到了錢江邊的一個碼頭。
「你究竟帶我看什麼?」我有點急了,感覺蛇女是不是又犯瘋病了。
然而還沒容我將話說完,她便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同時忙指向了另一邊,我渾身一震,那一頭竟站著三個熟悉的人影,英叔、三娘還有楊穎,他們呆呆地望著江面,表情呆滯,且還手拉著手,那場景特怪異。
「這什麼情況?楊……」我忍不住掰開蛇女的手想叫,但仍舊被她死死按住。
「別叫,看下去就知道了!」蛇女說著,忙將我拖到附近的樹叢中隱蔽了起來,而此刻,更加怪異的事情出現了,英叔突然瘋狂的吼了起來,而後竟猛的一下直接跳進了錢江之中。
瘋了吧!現在天氣已接近初冬,且就這兩天北方的冷空氣突然南下,在錢江邊上溫度幾近零度,在西北風的吹刮下,別說常人了,就連時常冬泳的人都不敢輕易下水,而英叔竟說跳就跳,更奇怪的是連衣服都被脫,且跳之前還來回看了看周圍,似乎還怕被人看到。
這似乎真的挺詭異的,我可從沒聽英叔說過他有這愛好!
不過這明顯不是最讓我意外的,讓我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面,隨著英叔的突然跳江,三娘居然也噗通一下跳進了錢江,而且跳的還更幹脆,甚至跳的過程中還發出了陣陣笑聲,似乎這比任何事情都要享受,都要自在。
看著這樣的場景,我已經額頭冒汗,鐵定裏頭是有問題的,而隨著英叔和三娘的突然跳江,我忙將目光對准了楊穎。
我記得楊穎曾經在公司裏說過,她很怕水……然而我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突然間楊穎竟也騰空跳了起來,那動作不僅利索,還挺漂亮,甚至都有點跳水運動員的風姿。
「這三個人究竟什麼情況?」我幾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來,跟我慢慢過去!」蛇女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反而眼神越來越堅定了,我猛的拽了一下我的胳膊,瞬時我便被她拽了過去,不過我們兩人都被隱蔽,楊穎她們根本發現不了,相反我們卻能看的真真切切。
他們三人竟像孩童一般瘋狂玩水,江面一角甚至都濺起了水花,同時我耳邊也傳來了他們之間匪夷所思的對話。
「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洗了,我都感覺快一個世紀那麼久了,這樣洗真的太爽了!」
「沒錯,我真希望永遠都這樣呆在水裏,做一條魚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