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閃身讓她進來,走進客廳,我對尤素說:「華玉來了。」
「是我讓她來的。」尤素道。
華玉走進客廳的時候,尤素和鳥爺眼睛都為之一亮。
我拍拍鳥爺,示意我們到裏屋去回避。
華玉說:「不用走,我來就說一句話,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不要回避,大家都聽聽。尤素你不找我,我也得來找你。」
「怎麼了,你說吧。」尤素道。
「我有男朋友了,」華玉小聲說著,她低頭蹭著鞋:「以後你們這裏我就不過來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我們吃驚地看著她。
尤素笑笑:「巧了,我要和你說的也是這個,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既然你有主了,好好處著吧,以後我等著吃喜糖。」
華玉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你可真是個混蛋。」
我剛要說什麼,尤素用極為嚴厲的眼神制止住我,讓我和鳥爺不要說話。
尤素咳嗽了一聲,臉色有些鬱紅,他從沙發下掏出一個琴盒,從裏面取出一把黑色的吉他。調了調鉉,什麼也沒說,一邊咳嗽著一邊彈吉他,他彈奏的是《天空之城》。
華玉再也堅持不住,捂著臉轉身就跑,重重地一關門。
看到她走了,尤素再也堅持不住,嘴張開,一口血噴出來,正吐在茶幾上。他臉色慘白,身子一歪。
我和鳥爺趕緊過去扶住他。
尤素把吉他放在一邊,自言自語說:「我和她合作的第一首曲子就是《天空之城》。」
「你這是何苦來的。」鳥爺扼腕歎息。
尤素看看我們,說:「你們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個東西,她走了對她對我都好。就算我沒病,和她也不合適。我三十多歲,開一家死不死活不活的小店,有個破房子,連車都沒有,能給她什麼呢?華玉還年輕還是那麼漂亮,她有資本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我們三個人一時沉悶,誰也沒說話,屋子裏死氣沉沉。
電話突然響了,鳥爺接通後說了兩句,他放下電話:「老丁那裏有眉目了,他請來一個高人,讓我們過去。」
我們收拾收拾出門,外面天氣很好,陽光燦爛。
不知怎麼,我忽然對那片山區的探索欲望沒那麼強烈了。可能是死到臨頭的解脫吧。我現在只想著,把父親留下來的項鏈找回來。
丁文同把我們約到了一家茶館,到了約定的包間,他正在和一個年輕人喝茶聊天。
看到我們來了,他趕忙站起介紹那位年輕人:「這是我的好朋友。」他對我們眨眨眼,低聲說:「他可是高人。」
我們上下打量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的年紀,長得白白淨淨,穿著規整的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只是氣質有些冷,讓人產生拒之門外的錯覺。
這人行嗎?像個小白臉。我們心裏狐疑。
「我介紹一下。」丁文同說:「這位叫解南華,是我請來的高人。」
第二十五章 神仙上天梯
「解先生,你好。」我們和解南華打招呼。
解南華微笑著和我們一一握手,這人看起來有些冷,真接觸起來覺得還不錯,有點如沐春風的意思,沒什麼架子。
「你們的事,我從老丁那裏了解一些,還想聽聽你們當事人對事件的親口講授。」解南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