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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這個師傅的養徒經
「徒兒雖查出七情蠱確實出自弱水宮五毒聖女當中的黑寡 婦之手,但黑寡 婦卻已被弱水宮逐出多年,蹤跡全無,徒兒根本無從得手。」聞言,莊冥神色一振,眼底的痛色瞬間全數斂盡,繼而又是之前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謹樣子,「至於……據徒兒天牢的探子來報,大師兄最近並無動作,相當的平靜。」
「呵呵,被逐出弱水宮多年的黑寡 婦麼……看來,七情蠱還真未必是宮獄下的,不定他還只是別人這盤棋局中的一顆棋子而已。」宮莫妖玩味的輕笑一聲,手指只是頓了一個刹那,便又繼續慢條斯理的綁縛起了畫卷,「不說這個了,小冥冥你,對你好師兄所謂的平靜,是怎麼看的。「
「恕徒兒無能,即便六年的師兄弟相處時間,徒兒仍舊看不透,也猜不透,大師兄的為人,更遑論,大師兄的心思計算了。」莊冥歉然的低下了頭,語態有些無奈。
「呵。」將綁好的畫卷輕輕的擱置在了硯台旁,宮莫妖低笑一聲,隨之隨手端起了桌上的一只做工精美的茶杯,揭了茶杯蓋子,邊垂首往杯中清茶吹拂氣息,邊悠悠然道:「這並非是你無能,而是因為他偽裝的太好,就連為師,也從來沒有真正看透他的時候,所以啊,這也是為師為什麼,沒有讓他看到為師真面目的原因了,因為往往你越看不透的東西,與你而言,總有一天越是會成為對你最危險的東西。」
「師傅所言甚是,只是……。」莊冥疑惑的看向了宮莫妖,「師傅既然知道大師兄總有一天許會成為您的險棋,為什麼當初還要救下大師兄,並且還將諸多的絕世武學,全都傾囊相授給大師兄呢?」
宮莫妖輕抿了一口香茶,溫熱的茶水潤澤的他脂紅的唇越發的誘 惑人心了,此番微微彎了起來,更是令人目眩,「楚宴這小子,不可否認,確實是為師多年來,所見的最是骨骼精奇之人了,那些絕世武學殘本放著也是只有長黴爛掉的結局,倒不如給這小子用了好,何況,最重要的是,為師與這小子初次見面的時候,這小子正在被人追殺……呵呵,不過才十歲的黃毛小子,渾身滿是傷痕鮮血的被幾十個殺手圍堵在其中,竟然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在那一刻,為師就仿佛是看到一頭初見雛形的猛虎!所以當時為師就想啊,若是能將這小家夥養成能笑傲天下這座巨大的森林裏的百獸之王,該是一件多麼驕傲又有趣的事情呐……。」
「……。」原本還滿心期待會有什麼重要原因的莊冥,這次真是徹底的無語了,眼中還不斷的湧起了自惱之色。
明明知道自己這位好師傅是個多麼偏好這些危險東西的人,他怎麼還能問的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呢?應該清楚的,什麼原因再重要,哪裏能抵得過師傅的有趣二字?
別人若是落到他這位好師傅這般養虎為患的結局,欲哭無淚都還來不及,哪還有心情心思去想什麼驕傲什麼有趣!!
這幾天我這有十級台風登錄,看新聞的大概也知道了哈,因為太突然了,還要斷網斷電了,所以我已經來不及傳稿子了,很有可能會停更幾天,具體時間,估計就要看網線的損壞程度了,實在抱歉,這次是我疏忽了,我還真是個很少看天氣預報的人,得到通知,也是聽廣播才知道的,希望可以平安早點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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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為師就是看上了她的難以掌控
別人若是落到他這位好師傅這般養虎為患的結局,欲哭無淚都還來不及,哪還有心情心思去想什麼驕傲什麼有趣!!
對此,莊冥心中深以為,以後常人的理念切不可再用到師傅身上了,不然,找心塞罪受的,絕對就是自己……
宮莫妖一臉興味盎然的笑了起來,「看看,你大師兄如今在武林中舉足輕重的威望,就足矣實證明了,當年你師傅我並未看錯人,甚至這麼多年過去了,為師與小冥冥你,還有小鸞鸞和小海都未能看穿他到底想幹什麼,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就連他那張用變形內力故意弄醜的臉下的真實樣貌,我們竟然一個都不知道,嘖,有徒如此,這生活多有意思……。」
莊冥揚手擦了擦額頭上浸出來的冷汗,用腹語幹笑兩聲,雙腳不著痕跡的往後倒退了兩步,「師傅若是沒有其它的吩咐了,請恕徒兒這就告退了……。」
「等等。」宮莫妖放下手中揭開的茶杯蓋子,轉過身,鄭重其事的看向了莊冥,懶怠的儀態也收了起來,「倘若為師所料不錯的話,今 夜,她必定是要按耐不住了。」
聞言,莊冥立即頓住了倒退的腳步,挑眉對視向宮莫妖意味深長的視線,「師傅的意思是……?」
「雖然為師想不明白,她既然不是花姒鸞,卻為何要在意花祭夜死活之事……但是,從昨 夜她看到太子宮的地底天牢後所極力掩藏的情緒中,便不難看出,她應該很想救出花祭夜,且還十分迫切的樣子。」宮莫妖垂下眸,興致勃勃的把玩起了手中的茶杯。
莊冥微微點頭,「看來,師傅昨天對她的試探是有些用處的,雖然暫且辨不出她與花祭夜之間的關聯,但是,既然她在意花祭夜的死活,那麼,如今師傅您想讓她做花姒鸞將錯就錯的計策,的確會變得更加順利不少了,只是徒兒擔心,這樣一個還未知根知底的怪異女子,究竟能不能為師傅所用尚且不知,萬一反噬的話……。」
話到最後,莊冥不由得瞥了一眼靜默不語的宮莫妖,忙低下頭,致歉道:「徒兒不是有意質疑師傅的能力,徒兒只是……。」
從這個女人僅僅三四天內表現出的各種詭異反常的表現,他怎麼都覺得,她可不是如姒鸞傻師妹那般好騙好利用的單純女子……
「無礙。」宮莫妖擺了擺手,慵媚的眯起了眼睛,嘴角緩緩挑起的弧度,有些似笑非笑,「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很多時候,在與她的接觸下,為師也是有過這般想法的,只不過,為師並未將這個想法當成一個顧慮,而是當成一件比你大師兄還要有趣的遊戲來看待,你的大師兄會有今日的作為,實乃為師意料之中,然而,突然出現的她卻是意料之外的,要知道呐,這只有未知的,和無法掌控的東西,卻更加的新奇,更加的引人……。」
「……師傅想要徒兒怎麼做。」默了一瞬的莊冥果斷的打斷了宮莫妖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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