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想要徒兒怎麼做。」默了一瞬的莊冥果斷的打斷了宮莫妖的言語。
對於莊冥打斷了自己說話的大不敬行為,宮莫妖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遂轉了身,將茶杯放回了桌上,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折扇,嘩啦一聲打了開來,而後搖曳生姿的往樓台的北面走去,「盡你一切的能力,不光要保她毫發無損,還必須助她救出花祭夜,逃離皇城京都,安全抵達東華國。」
「這樣的話,不但她與花祭夜之間的關系不 日 便會不公而破,還能將原計劃繼續進行下去……師傅英明!」莊冥不諂媚也不做作的,一本正經的拜服道。
已經走到了樓台北面沒有牆壁的出口前的宮莫妖,頓時搖了搖正撩起了淺青帷幔的手指,「別把順利的遊戲結局下的太早了,一切啊,都還是新穎的未知數,就像這落下的夕陽一般變幻莫測,不到落幕結尾,誰也不知道,究竟會是個什麼樣子……。」
當略顯厚重的青紗帷幔被撩開時,那紅彤彤似火霞一樣的光暈便揮灑了宮莫妖一身……無不令他嫵媚的容顏,慵媚的儀態,綽約的身姿,平添出了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妖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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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才道當時錯,心緒淒迷。
紅淚偷垂,滿眼春風百事非。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
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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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戌時三刻,皇朝東宮之中。
「啊!你這個臭女表雞快放開偶!!放開偶啦~~偶要念念抱抱,要念念抱抱嘛~~!」一向長相似魔王一般的男人,此刻形象卻足足就像是一個鬧著要吃 奶的乳臭孩子似的,撅起了檀色的薄唇,委屈的紅了一雙鴉青色的眸子,正對著緊抱著他不放的嬌媚女子又是大吵大鬧,又是拳打腳踢。
不過這個嬌媚女子的手腳動作甚是靈敏,輕巧的就躲開了男人朝她揮來的虎虎生風的拳腳,遂跳下了男人的榻,金蓮似的雙腳噌噌向後倒退了數步,高雅的飛仙髻上簪著的一只玉玲瓏步搖,在女子她此刻的連番動作下,是撞擊的清脆作響,霎時好聽。
可惜此女現下根本毫無心情去管自己發髻上的步搖撞擊出來的聲音有多好聽,一雙彎彎的柳葉黛眉蹙的極緊,幾乎快要皺成了足以夾死蒼蠅的川字,塗著淺淡紫紅色胭脂的唇也是抿緊的幾乎要成了一條直線,可想而知她現在隱而不發的怒氣到底有多大,「太子傍晚,究竟去了哪裏,給本小姐說實話,勿念。」
沉冷的說話間,已經站定了後退腳步的嬌媚女子微微扭頭,斜眼看向了自己身後方的,一個穿著銀黑盔甲的將軍模樣的冷面男人。
聞言,冷面男人勿念,不卑不亢,冷酷的神情在臉上沒有一絲起伏,也沒有正眼看向女子,只是幹巴巴的冷聲回話道:「沒有太子的指示,請恕末將無可奉告,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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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聞言,冷面男人勿念,不卑不亢,冷酷的神情在臉上沒有一絲起伏,也沒有正眼看向女子,只是幹巴巴的冷聲回話道:「沒有太子的指示,請恕末將無可奉告,安小姐。」
「你!」嬌媚女子安妙柔,一聽勿念連敷衍都不必的拒絕,臉色一沉,眼中陰霾乍起,她驀地一個轉身,對向了身後的勿念,臉上的冷沉之色迅速褪卻,鬥轉變成了嬌柔楚楚之態,眼中的陰霾也同時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波光瀲灩的似水柔情,「念哥哥,不要這麼對柔兒好不好?是,確實是柔兒負了你,柔兒也知對不起你,可你是知道的,父親的命令柔兒不能違抗,安氏家族的命運柔兒不可拋棄,柔兒走上這條路也是逼不得已的,柔兒始終愛的只是念哥哥你一人啊……。」
深情款款的一邊說著,安妙柔一邊梨花帶雨的走向了勿念。
彼時,華麗的殿內本來只剩餘的一兩個小宮女,立即悄無聲息的,及時的退了下去。
一直在原地如巋然不動的雕像一般的勿念,腳步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了一步,冷硬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乍暖還春似的柔色,然而他那一雙銀灰色的眸,卻愈發冷冽的看向了朝他步步走來的安妙柔,「安小姐,你已將是這座東宮的女主人,在東宮裏說這樣的話,不覺可笑至極麼。」
「我……。」安妙柔頓時收住了三寸金蓮似的雙腳,臉上的表情很是受傷的望向勿念,「柔兒只是情不自禁,只是再也受不了念哥哥的冷漠,再也受不了現在這個令柔兒如坐針氈的太子妃之位了……你可明白柔兒有多難過,有多難受麼,念哥哥……。」
話到末尾之處,安妙柔悲切卻仍舊不減婉約動聽的聲音裏,已明顯有了低泣之音。
勿念見她如此,冷硬如石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縫,冷冽的銀灰色眸中,終究有了一絲痛惜難以抑制的浮現了出來,「既然你已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你知不知道,小柔……。」
安妙柔一聽勿念一改之前冷漠生疏的安小姐三個字,再次喚出了從小到大以來他對自己這親 昵的稱呼……
頓時,安妙柔以袖拭淚的手驟然一頓,緩緩抬起的一雙被淚水浸濕的黛眸,悲切而懇切的看向了勿念,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楚楚動人,「念哥哥既知道柔兒的難處,那就不要再與柔兒為難了可好?就幫幫柔兒,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