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敢告訴他們,下面遍地都是白骨,要是在嚇暈幾個掉下來,那就麻煩了。
小蔡的電筒掃視著周圍,突然停留在了一個位置,他碰了碰我的肩膀,示意我看。
我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瞪著眼睛順著光纖看過去,那是個挖空的黑洞,光線照過去,就被周圍的黑霧吞噬了。
我小聲的說,「那是不是有個洞口?」經過這些事情,我怕我眼花。
我提議過去看看,小蔡答應了我們挪動了幾步,我慌忙的扯住小蔡,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警員不見了。」
心想指不定他摸到了另一個位置去了。
他的身體一震打算回身,我趕緊掐住他,讓他把電筒的光收一點,他哆嗦的差點把電筒丟了出去。
我們兩個人的背後,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看不清楚只能掃光的時候看見映在白骨上的影子。
小蔡嚇得大口的喘著氣兒,我的胸口也壓抑的喘不過氣兒來。背上不停的冒著冷汗,浸濕了衣服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我們站在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挪動,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就會吸引那個東西的注意力。
怎麼辦?長時間過分緊張的站立,我的雙腳開始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小蔡也不會好到那裏去,幽閉暗黑的空間裏,人的本能會擴大自己的恐懼,把原本的情形經過再加工的修飾,瘋狂的臆想成最害怕的樣子,嚇唬著自己。
我讓小蔡閉上眼睛,關掉手中的電筒,默數三二一就往前面拐彎跑,大概跑到洞口的位置停下來。
我想那個家夥肯定是被我們的光亮吸引,要是我們都陷入一種黑暗的狀況,恐怕他暫時不會傷害我們。
我們挽著手死命的往前跑,生怕後面的東西追上來,腳下發出刺兒的碎裂聲,為了求生,也只能對不起那些命困與此的亡靈了。
我們跑到心目中的位置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好像沒有東西追上來,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若不是地上有白骨,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小擦看了電筒迅速掃了一眼身後,身後空蕩蕩的才讓我們放心了下來。剛剛那個家夥是什麼?
偌大的黑影可以把我們團團圍住,剛剛驚魂一刻還沒平定,我趕緊叫了一聲警員,沒人回應。
「會不會趁黑鑽進裏面去了?」我小聲的問小蔡。
他打開電筒,只能照射到我們前面的一塊地兒,我們站的位置偏離那個幽黑的洞口,差了幾十米的距離。
洞口上被垂下來的藤蔓擋住,如不是仔細看,不能輕易發現這個洞口。
這樣我們都聽見了,我估摸著會不會是警員在裏面?
我喊了一聲,聲音傳進洞口瞬間被吞沒了,連回聲都沒有。
我立馬緊覺了起來,就在渾身緊繃的時候,小蔡的電話鈴聲嚇得差點心髒驟停。
原來是上面沒聽見我們的動靜,打電話下來問了,小蔡勉強說了一下情況,讓他們在上面不要輕舉妄動,聽候他的調令。
我問他為什麼不讓他們下來,他說下面的情況有點詭異,不能讓所有人都冒危險。
我同意他的觀點,反正我們都陷入困境了,一想著自己還被配了陰親,擼起袖子豁出去了。
我結果電筒掃視了一下這個洞口,洞口很深,在這個地方出現這個洞口讓人匪夷所思。
我的光停在了洞口的右側,喊著小蔡看,洞口的牆壁上有個圓盤的印記,我們挪過去一些,圓盤上是個齜牙咧嘴的獅子,嘴裏叼著一個圓環。
我說,「你看著像不像古裝電視劇裏,銅釘大門上的門扣啊?」
小蔡連連點頭,著實像那個東西,想不通為什麼會在這個牆壁上放這樣一個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