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個獅子,總覺得他的眼珠子在動。腦袋裏閃過零零星星的畫面,我情不自禁的身後去撫摸眼珠。剛伸出手就被小蔡一把扯了回來。
我頓時縮回了手,甩了甩腦袋,讓小蔡不要去看那個獅子的眼睛。
那個獅子的眼睛有種迷惑人的感覺,而且出現在這個地方著實不和常理。
電筒在地上掃了掃,沿著我們站的位置,一條灰白灰白的腳印子延伸進了洞裏面。
估摸著那腳印子應該是警員的,怪不得他不見了,原來是進了洞裏面。
他進去了也沒聽見任何響聲,想必裏面沒有什麼危險。指不定跟外面一樣都是亂葬崗丟棄的白骨的廢坑。
我們決定手挽著手一起進山洞,這樣可以給彼此加油鼓勁兒,我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默念了三聲踩著腳印往山洞裏走。
扒開掛在洞口的藤蔓,只覺得一股涼颼颼的風從裏面湧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麼,心中打起了退堂鼓,礙於顏面又不好意思跟小蔡說。
小蔡說恐怕這個裏面有覓食的老鼠什麼的不足奇怪,我心中七上八下的,心跳的特別厲害。
走了一陣,突然面前出現了兩個岔路,岔路都看不到盡頭,小蔡說沿著腳印走准能找到警員。
我點了點頭,就在我們轉頭走的時候,我瞥見另一個洞口的黑暗中有雙綠光的眼睛盯著我們,瞬間毛骨悚然不敢動。
小蔡問我怎麼了,我悄悄地說了,他電筒光掃了過去,那個綠眼睛消失了。
他說會不會是眼花了,我的說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雙綠眼睛格外的亮。
不敢稍作逗留,我們趕緊沿著腳步走,越到後來發現腳步越來越淩亂,仔細一看兩個人都呆住了。
地面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的腳印,腳碼大小不同,淩亂的交織在一起,難以分辨。
我們互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如果地上一個腳印,那一定是警員的,突然多出來的那只腳印,會是誰的?
這個地窖裏難道還會有第四個人?
小蔡這下也嚇得不輕,站在原地雙腿哆嗦的不像話,手電筒的光不停的晃動著。
我本來就膽小,硬著頭皮跟著他,他害怕起來我也會跟著害怕。
「小蔡,還要往前走嗎?」
這時,裏面又傳出陣陣的敲擊聲,一頓一頓的敲擊著牆壁的發出的回聲,透過長長的洞口傳了出來,格外的滲人。
「警員在裏面,走進去!」他恢複了精神,深吸了一口氣篤定的說道。
我們加快了步伐,地上淩亂的腳步已經不能給我們任何參考了,只能順著感覺走。
心中一直想不通,那個多出來的腳印會是誰的?警員不可能無聊到自己去踩,更何況大小不合。
我們越往裏面走,敲擊聲越明顯越清脆,似乎隨著我們靠近,那聲音越發的急促。
難道是警員知道是我們再給我們信號?可我的心為什麼越不安。
這條道很深,不知道為什麼在山下會有這樣一處地方,看了看周圍的岩壁,人工開鑿的痕跡很重。
牆壁上坑坑窪窪的痕跡,不禁在腦海中浮現,這個道路的盡頭會是什麼等待著我們?
我們的高度緊張,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走了一年那麼多久,洞口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音,那種鐵鏈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快速的走了一陣,終於看到了洞口,這時,從裏面吹來的冷風更勝,那個敲擊聲戛然而止。
